大齊可是以孝治天下的。
八十歲老母過壽,大辦也在情理之中。
小廝可是從常來的軍戶口中聽說了,徐千戶請了不少人。
「確實是有福啊。」趙朗月輕聲嘆了口氣, 小廝聽到趙朗月嘆氣只當他想到了自己孱弱的身體,看著人家高壽,管事這是有些羨慕。
「管事, 您看該準備什麼做賀禮啊?」小廝趕緊轉移話題問道,徐千戶的身份是低了些, 但是這是件大事,總是要弄些好東西,不然面子上就不好看了。
趙朗月現下自然是不缺銀錢, 但是好東西也是有限的。
幫趙朗月管理雜事的小廝還真是有些拿不準該送些什麼。
「庫房裡有一株百年人參,就送那個吧。」趙朗月笑著說道。
小廝大驚:「管事,這禮是不是太大了些?!那可是您好容易弄來補身子的。」
「好了, 我這兒也不缺藥材, 就送這個, 老人家需要。」趙朗月說道。
前段時間方大人得了很多藥材,他自己身體並無大礙,根本用不到這麼多藥材, 倒是悄悄送了他一些,趙朗月很是窩心, 又覺得方大人和他的聯繫渠道這般珍貴不該來幹這些。
不過東西都送到了,趙朗月也只能笑納了。
趙朗月深知, 皇上和方大人的關係深厚,看到那麼多好東西就更是這般覺得了。
相比而言,他自己小庫房中的東西倒是上不了台面了。
趙朗月品了一口熱茶心想。
他總覺得這次壽宴不太正常,這徐千戶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些。
別看千戶的身份真要和京城中的官員比起來並不高,但按照方大人的話來說,這也算是軍中中下層管理人員了,他請的人還都是跟他身份相近的人,還有幾個親近的長官。
這些人一個兩個自然是翻不起什麼大的浪花來。
但是這樣的人多了,可就不同了。
前幾日方大人送來的信里說了,讓他這些天盯著雍州兵營,便宜行事,如果有緊急事件不用通知他,按形勢行動就好。
看到信以來趙朗月心中就敲響了警鐘,最近趙朗月就時刻警惕著,等了這麼幾日趙朗月覺得怕是真要出事了。
趙朗月突然笑道:「這壽宴我是肯定要去的,好歹也能沾沾福氣。」
他在外表現得要比實際上病弱一些。
這種壽宴他怎麼可能錯過。
小廝點點頭:「是了,只是快到元日了,這壽宴竟是放在元日前兩日,到底是有些緊了。」
「瞧你說的什麼話?老人家生辰便是在這一日,還能為了便宜些就挪一挪不成?」另一個小廝笑嗔道。
趙朗月點點頭:「這話說的有理,老人家的生辰又不是可以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