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醫札,疑難七症,她腦中忽而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難道這幾頁殘頁就是疑難七症,而這個疑難七症者指的是皇帝,不,先帝?
既如此,便說得通了,哥哥便是曉得阿果肯定是他的孩兒,不是李元盛的骨肉。
昭元十八年,爹爹也在宮中,難道就是因為此事被人滅了口。
混淆皇室血脈是大罪。
若是皇帝精弱,大哥通簡氏醫經,有此猜測,阿爹醫術高明,更不消說。
簡青竹悚然而驚,心中驚濤駭浪翻湧。
李佑白呢。
她因為自己腦中忽至的念頭,驚愕原地。
若先帝真是天生精弱,如疑難七症所述,他有子嗣的機會微乎其微。
試想後宮佳麗眾多,為何只有兩個殿下,阿果幾乎可以全然斷定,根本不是他的骨肉,
而李佑白呢?
一陣風起,吹得她手邊的白燭噗噗輕響,嚇了簡青竹一大跳。
她脖後亦是一涼,驚起了一層冷汗。
大殿下的生母是誰?若是,李佑白若非李元盛的骨肉,又是誰的孩兒?
作者有話說:
第80章
漫長的白晝緩緩黯淡, 留青宮檐下的白燈籠一盞又一盞地亮了起來。
周妙在後院睡過一個午覺,此時不覺困,精神好了不少。
她先去庫中點了點要挪去華央殿的茶具, 才抬腳往偏殿而去。
一進雕花殿門,她赫然發現偏殿裡的物件已少了大半,猶為空蕩。
周妙嚇了一跳,連忙彎腰去看床榻下藏著的紅木匣, 那一個木匣尚還好端端地藏在最深處。
她不由地送了一口氣, 伸手費勁地將那木匣撥弄了出來。
這幾日, 她還是另尋一個穩妥的地方保管這個木匣好了。
她捧著木匣,將將直起腰來,眼帘下印入了一雙黑靴, 素白的袍腳隱有銀線流光。
她抬眼望去, 李佑白不知何時竟進了偏殿,悄無聲息般地走到了眼前。
他的腳步極輕,自擺脫了木輪車後, 她仿佛很難察覺他的忽然靠近。
周妙慌了慌,方道:「參見殿下。」
李佑白掃過一眼她手中捧著的紅木匣, 唇邊揚起一點笑道:「如此看重你這一匣金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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