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司韻剛發現自己出軌的時候的震痛,現在千倍百倍作用在了司韻心上,那些他以為已經離開了的原主情緒重新翻湧而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個司韻的感覺又來了,效果只有四個字,悲痛欲絕……
手撐在洗手台上,低頭對著面前的盥洗池,水面暈開淺淺的水波。
李明遠被他的反應嚇得酒都醒了大半,後知後覺回過神來,這模樣……是根本不知道那事兒?
那他剛剛說的話……
李明遠心拔涼拔涼的,腦袋裡只有四個字——吾命休矣!
老盛啊老盛,我對不起你。
一時不知道該揍那個隱瞞的盛宜年還是該揍多嘴的自己,他僵在原地,不敢走也不敢留,欲哭無淚……
好半晌,司韻才恢復過來,他扭頭就看見李明遠還站在那兒,已經有好幾波上洗手間的人看他倆了,他只當沒看見。
“你把剛剛說的事,再仔仔細細說一遍。”
李明遠這回是真想哭了,可他沒那個臉也沒那個膽子哭,只好誠誠懇懇地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司韻除了覺得可笑還是可笑。
抹了把臉,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怎麼面對盛宜年。
他想知道對方為什麼不說這事兒的原因,可他又心灰意冷地覺得沒意思。
問出原因有意義嗎?
無論因為什麼,原著里的後果他看到了,那樣的結局,又有什麼原因值得被原諒呢?
司韻沒心思聽,如今他想到盛宜年三個字,想到那張臉,都只覺得虛偽,原本的沉穩變成了心機深沉,原本的幫助也成了別有用心,一切好的印象都滔滔不絕地往壞的那邊奔流而去,他也不想挽救。
因為不值得。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將他收拾成得看不見異樣的模樣,才低聲開口:“你想把這事告訴他嗎?”
李明遠手一僵。
司韻輕笑一聲,“隨你說吧!”說完就出了洗手間。
李明遠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把剛打的字給一個個刪除了。
算了,他承認他慫,這種討打的事還是讓他欠著以後再算吧!
司韻是真的不介意李明遠說的,因為他也不打算再和盛宜年接觸了,孩子的事……至少目前不急,大不了他提前找關係找人。
他只怕自己再見著盛宜年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就像剛剛在洗手間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