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譚楨的名字,譚奶奶放鬆警惕,她打量著原臣:「你是誰啊?你找譚楨幹什麼?」
這一聽,原臣就知道自己沒找錯地方,他立馬報上自己的身份:「奶奶,我是譚楨的同學,我找他有點事,他在家嗎?」
譚奶奶點頭,讓他進來:「他在家,你先坐,我叫他。」
她說著,突然問原臣:「你就是那個和譚楨一起學習的同學吧?」
原臣一愣,訥訥點頭:「是,是吧。」
譚楨給他補習,也算是一起學習吧。
譚奶奶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那他沒給你添麻煩吧?你叫什麼名字?你這小孩兒長得怪俊的。」
這話譚奶奶對孟逢青也說過。
當然,原臣並不知道,他一時沒繃住,臉上樂開了花,不值錢似道:「奶奶,我叫原臣,謝謝奶奶,譚楨比我更好看。」
他臉泛紅,頗有些羞赧。
「譚楨也經常提起奶奶,說奶奶很辛苦,對他很好。」
譚奶奶聽了臉上的笑意更甚,她讓原臣坐沙發上,自己去敲譚楨的房門。
譚楨趴在地毯上睡著了,其實也不過是淺寐了一會兒,聽見敲門聲,才迷迷糊糊地站起身去開門。
開門瞧見譚奶奶,譚奶奶說:「你同學來了,叫什麼原臣,你弄弄你的頭髮,亂糟糟的,一點人樣都沒有,哪像你同學。」
說著,譚奶奶上手給譚楨整理他的頭髮,撫了撫他衣服上的褶皺。
譚楨有一瞬懵懵然的,他腦子清醒一點,才反應過來原臣來了。
原臣竟然從原家來找他?!
譚楨自認為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他並不覺得自己對原臣來說有多重要,甚至他覺得原臣當初找他當輔導老師,也不過是出於同學情誼,對他貧窮的家庭感到同情,所以才允與他一個工作。
現在他走了,作為一個有錢有權的公子哥,大可不必趕來問他什麼情況,因為有無數好的老師排著隊等這個工作。
譚楨一邊心裡疑惑,一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走出房間。
原臣看見他,騰的一下站起身,有些侷促說:「對不起,我沒經過你同意來了。」
十分有禮貌。
譚楨其實不太習慣這樣的原臣,好像做錯了什麼事,畏手畏腳的模樣。
這讓他心裡產生輕微的愧疚感,但這兩分愧疚並沒有扼殺掉他的厭惡。
他討厭原臣的父親,對原臣也帶上幾分恨屋及烏。
「沒事。」譚楨久沒說話,聲音有些發啞:「你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