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旁若無人地說完體己話,蕭寒錦這才將兩個小傢伙抱起來放到椅榻上,將浮元子放到他們面前,叫他們自己舀著吃。
「燙!要呼呼!」阿序說著就對著弟弟的勺子裡的浮元子吹了起來,幸好牙齒已經生的齊整,否則唾沫都要吹進去。
他呼著呼著口水便流了出來,連忙吸溜一口,擦擦嘴巴,解釋道:「弟弟,我不是要吃你的,就是太香了!」
安安天生就是小哭包,那雙眼睛好似隨時都含著淚,這會眉眼卻是彎彎:「給哥哥吃的!」
浮元子本就是廚娘們放涼後才叫小秋去端來的,早便不燙了,聽弟弟這麼說,阿序立刻張嘴就咬了一口,裡面的芝麻餡兒便淌出來了。
安安立刻紅了眼睛:「爹爹,它怎麼流黑黑的血?」
「芝麻餡兒就是這樣的,香香的,安安也嘗嘗,甜甜的。」江以寧輕聲哄著。
蕭寒錦則是老神在在地看著夫郎和孩子們互相投食,原本那點餓意,也在這一片歲月靜好中漸漸消失。
餓過勁兒了。
倒是沒讓他等多久,浮元子和飯菜便一起端來了,畢竟那可不能當飯來吃。
雖說已經開春,卻還是冷的厲害,吃過飯外面天色就已經徹底暗下去,院內燈籠也亮了起來。
將兩個孩子哄睡,兩人洗漱過後便也躺下準備休息了。
只是分明累了一日,各自卻沒有半分睡意。
江以寧和他緊緊貼著,開始說起家中白天的事,自己是如何警醒那些僕從,如何帶著他們一起打理府上,言語間的驕傲壓都壓不住。
蕭寒錦輕輕拍著他後背,低聲安撫:「做的很好,以後我都會幫你,不會叫你和今日一樣累。」
「家中這些都還好,酒樓那邊呢?我可是已經讓小秋將消息傳出去了,我們皇商蕭老爺接下來要做什麼呢?」江以寧輕聲詢問,他都不知道,皇商需要做什麼。
但應該就是為皇家做事?
只是聖旨只定下他們皇商身份,卻還沒下達過指示呢。
屋內只留床頭床尾兩盞橘色的燭光,床幔內顯得昏暗又溫馨,蕭寒錦邊拍著他後背邊解釋著。
皇商的種類和職責有很多,像他們這種沒有皇室背景的皇商並不是最常見的,是每隔三五年或是陛下想選拔時才能選拔的,可以理解為專為陛下做事,最合陛下心意的人。
皇商最要緊的職責有五項,其一是代表皇室經營朝廷壟斷的商業。
「這個我知道,鹽鐵!」江以寧快速回答道。
「沒錯,這是重中之重,還有幫助皇室管理各地資產,亦或是在戰爭期間為皇室運送糧草軍餉銀兩,以及各大港口的管理和生產供應物資。」蕭寒錦說。
江以寧恍然大悟:「那嚴大哥就是生產藥田,提供藥材!我們呢?我們好像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