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衛風撫著胸口,還是不敢置信。
宋父拍了宋豆丁一巴掌,讓他坐穩,不要亂動。
宋豆丁立刻乖乖夾緊屁/股。
周自言出聲安慰道:「每個縣都有三十個秀才名額,你瞧你們,這會是正二十五和二十八,穩得。」
雖說後面還有好幾場覆試,但頭場選定的這些人,多半就是能走到最後的人了。
頭場合格者有近百人,宋豆丁和宋衛風能在二十多名,哪怕後面幾場覆試後人數越來越少,他們只要繼續保持這個成績,不怕拿不到秀才身份。
宋父扒著宋豆丁的腿,怎麼想怎麼覺得像做夢。
他們老宋家,真要出兩個秀才了?!
這倆秀才,還都是他的兒子,這事也太美了!
親娘啊,他們老宋家的祖墳終於開始冒青煙了不成!
辰時將到,知縣便帶著衙役開始分散人群,拿到名次的學子,繼續留在考棚,準備排隊。
而那些沒有獲得名次的學子,只能抱著自己的包袱,灰溜溜離開。
頭試沒有考上,便不能繼續參加後面的覆試,這也預示著,他們本次縣試的失敗。
整個考棚前方空地,只留下準備參加頭覆的考生。
親眷友人必須站到外圍,不得踏入一步。
宋父摸了摸宋豆丁的臉蛋,又拍拍宋衛風,依依不捨的離開。
站到最外面,忍不住一直往裡面瞧。
考生又自發按照點名冊排起隊來,一個一個往前走。
宋父搓著手,忍不住又對身邊的人說:「瞧見沒,裡面有我兩個兒子,兩個!全都通過了頭試!俺們家真是祖墳冒青煙,馬上要有兩個秀才了!」
旁邊的人,突然覺得這一幕好熟悉。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頭試那天,對自己吹噓兒子的老父親嗎?
當時自己還覺得這人腦子有病,默默離遠了一些。
天殺的,他那兩個兒子還真的考過了頭試?!
相較於頭試的人數,頭覆的考生少了將近三分之二。
人數少了,排隊與檢查的速度便明顯加快。
不出半個時辰,幾人便都進入考棚。
萬事開頭難,頭試題目最精,最難,只要能過頭試,後面的覆試只是跟著頭試走,頂多變變題目內容,加一些『賦』和『論』。
再難一些,是考問考生關於民生國策的看法。
有了頭試的基礎,周自言基本摸清了這次縣試的本質,在回答上漸漸放開手腳,一點一點闡述自己的想法。
科舉是為選官,所以寫的時候,越能擺脫學生氣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