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更不不必提了,有白詩作證,再有人引領,抱著獵奇的心思也要來嘗嘗看看的。再請一兩個槍手做些詩文,描繪一下宴會的qíng況,流傳出去,還用愁沒有客人上門。
“這底料配方?”沈大海被美好的商業前景吸引了,卻還是沒忘正事。
“這要看沈兄的誠意了。”方睿軒面目平靜微微笑了笑道,在商言商,開張了這一次,他接下來的一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了。
“白水縣沈記酒樓三成份子如何。”沈大海大方地道。他在京城等其他地方也有幾家酒樓,和當地的達官貴人都有聯繫。火鍋推銷好了利潤極大,他一個人吃不了獨食,反正都是要分出去一部分利潤的,方舉人給他出了這麼好的主意,多給一些也無妨。
方睿軒對這個價錢十分滿意,心裏面更是充滿了將火鍋推上歷史舞台的自豪感。
這是再多錢也換不來的。
柳生這些天十分忙碌忽略了方睿軒,可也發現了方睿軒最近經常無緣無故的傻笑。
“夫君,你怎麼了?”
“啊,什麼怎麼了?”沉浸在喜悅中的方睿軒,被柳生打斷了臆想。
“我最近經常見你傻笑,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好事了。”柳生試探著問道,那笑和他當初喜歡上方睿軒的時候真是驚人的相似呀,方睿軒這是喜歡上別人了?柳生突然覺得那笑容有些刺眼。
竟然這麼明顯?傻樂了幾天的方睿軒不由得反思自己,他最近真是得意忘形了,為人老師怎麼能這麼不嚴謹。
方睿軒正了正身子道:“前幾日咱們不是和沈大海做了一筆生意,有了那火鍋的份子你一輩子都可以衣食無憂了,以後不用這麼辛苦起早貪黑地gān活了。”
柳生聽了方睿軒的話心裡一暖,“夫君對我真好,可若是這些都不讓我做,我以後不就是個吃白飯的了。再說我這些年也習慣了,不gān活身上還不舒服呢。”
“怎麼是吃白飯的,你只要照顧好爺就是你最大的功勞了。我雖不能讓你錦衣玉食,呼奴喚婢的,小富一生,享享清福還是做到的。鹵ròu做得少了,少掙一些銀子就是了。你好好調養身子,咱們也可以早日生個胖小子。”
方睿軒的最後一句話抓住了柳生的七寸,柳生非常想要一個孩子。他以前只有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現在有了丈夫,有了安定的生活,再缺幾個孩子人生就圓滿了。
而且子嗣傳承是大人,方睿軒已經二十四了,村子這個年紀的男人孩子都半大了可以幫家裡gān活了。夫君肯定也希望能早日有個孩子傳承香火的。
臘月二十五,學堂課上。
“今天是過年前的最後一次課,夫子我決定給你們發糖。”
方睿軒話落,學堂里響起一陣歡呼聲,這些孩子難得敢有這麼放肆的時候。曹玉衡劉仁傑還舔了舔嘴角。
方睿軒笑了笑,並不阻止。“昨日有一貨郎挑著擔子來柳家村賣貨,想必你們中有人遇到了。夫子我當時在村口散步 ,身上只帶了二十來個銅板,買下了十二塊糖打算發給你們。”
“只是你們有九人,糖只有十二塊。怎麼分也不可能分的一樣多。我這裡有兩種方案,一是一個人分一塊,剩下的三塊,給年齡最小的三人。方案二還是一人一塊,剩下的三塊留下來,等夫子下次買了糖一起分。你們覺得哪種分法好。”
“夫子我們來抓鬮吧,這多公平。”劉仁傑又一次搶著說話道。他年齡不在最小的三個人里,又實在不願意放棄可以多得一顆糖的機會。
農家孩子一年到頭也不一定吃得上一塊糖。他自己想吃,還想給弟弟小虎帶一塊。
大過年的方睿軒沒有打劉仁傑手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聽話的熊孩子!都多少次在課堂上隨便說話了,還有沒有規矩。
“為了一塊糖抓鬮,以後你們長大了,出入官場,還不得被人當做笑料說上幾年。只有這兩種方案,一或者二,寫在紙上,並說明理由,可以不寫名字。”
學生們聽到方睿軒說可以匿名選擇的時候,都很興奮。大家都想多得一塊糖,都不願意別人多得,但是怕丟人不敢說出來。
胡志宣看著這群人搖了搖頭,一群蠢貨。都被師父教導大半年了,誰的字跡師父認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