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崢手指蜷了下,握住了她的髮絲。
他有點懷疑她是故意這樣仰著頭的,因為離他很近。
很近,所以他看的很清楚,她唇上點了些淡淡的口脂,原本嫣紅的春色越發顯得艷麗,翹起的唇珠帶著肉感,說話時,紅唇一張一合,下頜又是雪白的,連同纖細的脖頸。
赫崢看著她,沒理她。
雲映又輕聲道:「既然來看我,那為什麼同我兄長在一起,你們有什麼好說的……」
赫崢目光不移,手掌終於扣住了她的的手臂。
他低下頭,先是碰了一下她的唇,咬住那顆小小的唇珠,繼而舌尖撬開牙關,與她唇齒交纏。
雲映脖子仰的不舒服,便一邊同他接吻,一邊換了個姿勢坐在他的身上。
好像過了好久,等雲映雲映面龐發紅,嬌喘微微時,赫崢才放開她。
帶著薄礫的拇指抹過她的唇,聲音冷冽因為貼的近,又有些模糊,直到此刻,他才回答道:
「沒什麼好說的,但見到了你妹妹,同她倒說了兩句。」
第35章 敗露
馬車平緩駛動, 外面偶有人聲傳來。
雲映軟身靠在他懷裡,青絲斜挽,唇含豆蔻, 雪白藕臂搭在他肩上,一雙黑眸春意綿綿。
她聞此言面色無甚變化, 坦蕩的同他目光相交,聲音還帶著幾分柔軟:「你同她說什麼了?」
赫崢從這張芙蓉面上看不出半點心虛。
他知道自己並不了解雲映,縱然兩人已同榻而歡多次, 他仍不知她脾性如何過往如何。
但在他眼裡, 雲映縱然不太討人喜歡,但她並不是個心機深沉又不擇手段的人。
當然, 雲漪霜的話在他這裡算不得什麼。
雲映知道那是**又如何, 她一個弱女子, 孤身在深山木屋裡, 雲漪霜走後熟知又發生了什麼事。
她有一萬種可能被迫飲下此藥。
那種事於誰而言都意味著羞辱, 被迫灌下情藥, 又被迫與人交歡, 被藥物支配,喪失理智。
這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就算他不喜歡她, 也不想這麼惡意的揣測她。
所以到最後, 赫崢還是沒有與她直說。
他只是道:「她說她也不是那麼十惡不赦,還知道回來替你找人。」
雲映輕聲啊了一聲,道:「說這個啊。」
那件事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 早就該塵歸塵土歸土了, 這麼長時間裡赫崢都沒有一一去查那日細節, 故而今日大概是雲漪霜主動提起的。
這不重要, 且不說提起「那碗**」的可能性有多小,就說到底是她自己喝下去的,還是被灌下去的,根本就不是雲漪霜這隨口一提能證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