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過去了,她還是如當初一樣,國色傾城。
歲月並未在她臉上增添痕跡,反而令她本就明媚的眼,越發英姿勃發。
他自嘲一笑,默不作聲,目光只凝在她臉上。
「怎麼,不怕死?堂堂蘇大人,死在北戎王都,若是傳回去,皇帝會被氣炸吧?」
「你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
蘇夢池眼神冷得掉刀子,「你利用張乾,在大炎傳播你被北戎人侮辱的消息。」
燕殊目光灼灼,笑得欠揍,「這就把你騙來了?」
蘇夢池的心好似叫人凌虐撕扯,揉作一團,痛得不是滋味兒,「燕殊!」
「好了,先保命吧。有些帳,等回了大炎,你隨便清算。」
燕殊說完,身子一軟,良久以來的寒冷和打鬥,早已讓她雙腿失去了知覺,周身上下不知多少傷口正在撕扯著,潮濕的血痕浸透了玄墨外衣,散發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兒。
好在她是習慣了這種味道的,忍住噁心欲嘔的感覺,準備爬起來。
然而,沒等她自己起身,一直站在她身邊,沒給過她半個好臉色的男人,將她直接提了起來,背在後背上。
她緊繃一線的心口,在靠近那個帶著熱氣的脊背時,終於卸下了心防。
她強打著精神,對蘇夢池道,「阿池,我告訴你怎麼走。」
蘇夢池頭皮發麻的僵了一瞬,只覺腦子裡空落落的,胸口又悶又疼。
燕殊對王都的地形十分熟悉,不過一炷香時間,他們便尋到了一處安身之所。
低矮的茅屋裡,打開地窖的蓋子,底下,是一個黑漆漆的地洞,寬闊的空間能容納一家子。
燕殊氣喘吁吁的半躺在雜草堆成的土炕上,捂住傷口,見蘇夢池面無表情的要出去,苦笑一聲,「不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嗎?」
蘇夢池本就緊繃的身體,又僵了僵,「我還有事。」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有他在,燕殊並不擔心宇文照再找回來,她安了安心,默默為自己包紮好傷口。
腦子裡昏沉沉的,額上起了熱,渾身都疼得要命,但此處並沒有別的藥材,她得煎熬過今晚,等明日出了城,就能與表兄相聚了。
到那時,天高雲闊,再也沒有人能困住她的羽翼。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有人回來的聲音,沒過一會兒,便聽到一個小女孩兒驚訝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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