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勉使出吃奶的勁兒制止他,差點都要蹲下去抱他腿,嘴裡叨叨著哥你冷靜。
左繼坤莫名:「什麼捐獻者?」
「你裝什麼?」左柯讓當他在裝傻,旁邊一圈人在圍觀,他不在乎被人看戲:「鄔思銘那兒等著救命,好不容易找到配型成功的骨髓,手術當天人不見了。」
他質問:「你敢說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左柯讓撞車時避開駕駛座,陳鴻衛沒啥大礙,左繼坤過會兒有個會議要參加,昨天他把車開走,今天過來接。
緩過那股眩暈就下車要幫忙,認出左柯讓後又退到一邊,即便左繼坤和左柯讓勢同水火,那他們也是親父子,不是他一個外人能插手的。
兜里手機在響,陳鴻衛掏出來一看,是催左繼坤趕緊去開會的電話,他這才上前匯報。
「知道了。」左繼坤復又看向左柯讓:「我現在沒空搭理你,趁早滾回去別在外頭丟人現眼。」
對候在旁邊的保安們打眼色:「攔著他。」
說完轉身上車。
沒有得到答案,左柯讓不死心,一群訓練有素的保安人牆似的嚴防死守,他一對多毫無勝算,杜思勉使出吃奶的勁兒制止他,等左繼坤的車開遠,他拽著左柯讓回車裡。
沒報廢,還能開。
杜思勉一路開到他們常去放風的山頭,一個剎車停下,咯噔一下,搖搖欲墜的前保險槓終於支撐不住的掉下去,
杜思勉沒管,兩邊車窗降下,清涼山風湧進,他越過中控打開副駕那邊的儲物櫃,翻出來一枚創口貼遞給他:「沒事吧?」
左柯讓沒要,轉而去拿煙,抖出來一根點上。
杜思勉嘆口氣:「說說吧,咋回事?」
左柯讓後靠著椅背,半眯起眼,目光虛無,煙抽得凶,一根煙燒完,他沙啞開口:「鄔思黎她弟白血病,前段時間去世了。」
補:「捐獻者手術前跑了。」
消息衝擊力十足,杜思勉好半天沒出聲。
他剛聽完事情概括,省去再問原因:「你懷疑是你爸搞的?」
左柯讓又點一根煙。
杜思勉陪他一根。
山風有些大,煙霧熏到眼睛,生理性眼淚溢出,杜思勉又關上窗戶,嘖一嘴:「不是哥們,咱們先冷靜,事先聲明我不是幫你爸說話啊。」
他舉起手發誓:「醫院有規定不能泄露捐獻者資料,你爸他怎麼暗箱操作?就算你爸有辦法搞到資料,這事要是爆出去他還不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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