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馬上聯絡了事先安置在景州的細作做人證,隨後拿出偽造好的往來信件,上奏彈劾姚灼在燕東私自調換駐守軍馬,還說她曾秘密聯絡漠北新汗,準備帶燕東二州叛逃。
開景帝一聽此言勃然大怒,北伐在即,容不得燕東有絲毫風險,也不顧姚灼過去幾年在燕東的勤謹作為,當即下旨卸了她的兵權,押入牢中等待回京細審。
至此三頁信已過大半,姚衡在細述完姚灼被押一事始末後,又補充了北伐近日的進展,嬴祿如今已將二十萬大軍集結完畢,因姚衡在朝中聯絡部分反戰派做了些阻撓,所以開拔日子一延再延,但前不久還是將出征日定了下來。
最後姚衡在信中請公主速速整頓人馬應對,莫要等到嬴祿兵臨城下,就被動了。
姬嬰看完信,算了算信中寫的開拔日子,正是三日後,與移送姚灼去洛陽在同一天,她將信放了下來,默默沉思著。
那暗探此刻仍舊站在她案前,見她讀了半晌信,仍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信中消息是好是壞,也不好開口催問,遂又垂下眼眸來,只是等待吩咐。
姬嬰想了一會兒,隨後拿起案上的一張花箋,提筆寫了幾個字,吹乾後捲起來塞入一個細小的信筒內,遞給那暗衛:「悄悄將這信送入景州太守府中。」
那暗衛接過來,應了一聲,揣好那張信筒,一閃身出了房門,消失在了濃重的黑夜中。
等她出去後,姬嬰獨自在房內,又將白日裡命人從幽州城總長處拿來的政要文書,細細翻看了一回,又將一旁堆放的燕北其餘幾州民生文書也都一一看了,這些都是她在路上時提前問那幾州總長要來的,正好都在她抵達幽州前一日送到了。
如今柔然帝國覆滅,燕北五州處於無歸屬狀態,但因這幾州的府衙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官員,聽聞她已同草原新主人木合黎汗會晤過了,又見她的鳳輦及大軍全部開來,各自心中都已有了幾分明了,所以眾州府眼下皆只奉她為首。
她通過這些官面文書,和一部分私下搜羅的尋訪書信,兩相比對過後,已能夠基本掌握燕北五州如今的民生狀況,各州前幾年因處邊地多有征戰,民眾流亡不少,這二三年在她做王后聽政多加扶持下,境況已比先好了許多。
除朔州因當年中原突襲一戰影響,減免了稅負,導致財政有些虧空外,其餘幾州基本都已可以自給自足,民眾人數也在緩慢恢復當中。
看到燕北如今好容易收穫的這樣穩定局面,又想起開景帝絲毫不顧及黎民,只是一味派兵藉機搶占領土,好給自己的帝王武功添彩,姬嬰便覺得心頭一陣發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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