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的事,你知道多少?」
姬嬰低頭想了想:「我母親先長公主,二十二年前獲罪自戕,焚了園子。」
「她獲罪之前,可也是太子。」
姬嬰嚇了一跳,低聲說道:「二哥,這話可不敢亂說,先帝立太子立得晚,聖人不也是在先帝病重時才被立為太子的,怎能以歌謠中胡言妄加揣測。」
「先帝立太子立得晚」這是如今滿朝上下默認的「史實」,姬星冷笑一聲:「這話,哄傻子罷了。」
說完他又將姬嬰早已知道的關於玉京門事變的過往,簡要地說了一遍,她一面飛快地在心中忖量他的企圖,一面作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等他說完,她只是連連搖頭:「這太荒謬了,二哥,這大過年的,你莫不是故意編出故事來,拿我尋開心?」
見她這樣的反應,姬星想了想,還是一臉嚴肅地說道:「信不信由你,但我今日來,的確是想給你指條明路。」
姬嬰皺了皺眉,半晌輕輕說道:「二哥請講。」
姬星見她似乎有幾分動搖,這才又放下腿來,俯過身低聲又同她說了幾句話。
姬嬰也在邊幾的另一側,俯身側耳認真聽著,等他說完,她只是低頭皺眉,半晌無言。
姬星將他這日過來要說的話都說完了,此刻也放鬆了下來,他悠悠拿起茶杯來,又抿了一口,不想方才因她二人說話,沒叫執事進來換茶,此刻一入口才發現茶水已涼,於是又將杯子放了下來:「就說了這麼會兒話,竟將茶都放涼了,可惜。」
姬嬰此刻還是一副左右思量的神態,聽他這樣說,仿佛如夢初醒,忙說道:「二哥稍坐,我叫人來換茶。」
「不必。」姬星直接站起身來,撣了撣袍擺,「時辰也不早了,我還要回去歇歇,午後同往大哥那裡去,到時再會吧。」
說完他也不等姬嬰出言款留,逕自大步撩簾走了出去,姬嬰忙跟在他身後相送,走到景園大門口,姬嬰看著他登上來時的車,也沒回身,只是站在大門外面,一直看著那輛打著「梁」字燈籠的華蓋車緩緩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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