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琛字字句句發自真心,可玉灩不喜歡,那便只是玩笑。
玉灩抬眼,輕輕看去,倏地便笑了。
「能見著泊淵,便已經是最開心的事情了。」她溫聲道。
玉灩不擅長甜言蜜語,可若她真心想要哄人的時候,卻足矣哄的人心花怒放,陶陶然樂在其中。
褚琛便是。
他呼吸頓了頓,忽的覺出了些甜蜜的無奈來。
褚琛啊褚琛,枉你活了這麼多年歲,竟讓個小女子拿捏了。可偏偏他還被拿捏的心甘情願。
春日正好,玉灩暫且擱置了那信,起身去了院中。
牆外的杏花開的正好,斜斜一枝倚進院牆中,朵朵白色的花兒開的正熱鬧,偶爾隨風飄下幾片花瓣,落入牆角的小池中。
池子是玉灩命人挖出來的,用的是從山上引下來的溪水,裡面鋪著鵝卵石,栽著些水草,自然也少不了魚。魚是玉灩幾個兄長為她搜羅來解悶的,偶爾調皮的用尾巴甩出些水珠出來,片片漣漪引得水面上的枝葉晃動,十分漂亮。
裡面種著的水草是和魚一起送來的,都是精心挑選過的,造出來的池中景致也格外精巧細緻。
玉灩蹲下拿指尖點了點水面,嚇走了底下的魚兒。
褚琛見著也上前多看了一眼,只是他對這些不感興致,幾眼過後目光就又悄悄的落在了玉灩身上。
小小的一方院子,似乎處處都是玉灩的樂土,牆邊的小池,旁邊的芭蕉和假山石,廊下還栽著叢茉莉。
褚琛就守在她身邊,看著她一一擺弄了一遍。
午膳褚琛直接就留在玉灩這兒用了。
用到一半,劉洵忽然走到門口低聲請示了一句,「公子。」
褚琛神情一動,玉灩和他一起放下了筷子。
「怎麼了?」
「你知道一直有人盯著你嗎?」褚琛看著玉灩,沉聲說,「是沈家的人。」
玉灩恍然。
見她一點驚訝都沒有,褚琛瞭然,「你知道。」
「是,便讓他盯著吧,不然沒了這個,還有下一個。」玉灩垂眸,輕聲道。
現在還不到時候。
如果沈家知道了褚琛的身份,怕是會主動把她獻上去,想著玉灩眼中滑過輕諷。
她要等沈蘊和回來。
她也想見見那位縣主,玉灩一直在想一件事,池家和沈家以為沈蘊和已死,沒有追查下去,可那位縣主撿到了沈蘊和,難道就真的沒有追究過他的來歷嗎?她真的不知道沈蘊和已有妻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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