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他說。
玉灩眼波就晃動了一下,有些羞怯。
「清清。」褚琛將人往自己的懷中攬了攬。
兩人的衣衫凌亂,肌膚相觸間傳來的溫熱讓玉灩面上更熱。
「你怎麼不說。」她說。
剛才一時衝動方才說出的話,現在再要她說,卻是不那麼好開口。
玉灩咬著唇,含羞帶嗔。
「我心悅清清,一生一世,碧落黃泉,只要你。」
褚琛毫不遲疑的說,然後盯著玉灩,無聲的催促。
玉灩臉上淡淡的粉暈越來越紅。
她別開眼,在亂七八糟的心跳聲中輕聲說,「我心悅你。」
褚琛立即笑起,又問,「還有呢?」
「還有?」玉灩有些不解。
「嗯。」褚琛略有些急切的應聲,等待玉灩想起。
玉灩茫然眨眼,好一會兒,終於響起些許。
凌亂的心跳慢慢恢復平靜,她輕輕看向褚琛,好一會兒,緩緩笑了笑。
「不離開,只要你對我好,我永遠都不離開你。」
她溫聲但充滿篤定的說。
燦爛的笑意瞬間從褚琛的眉眼中瀰漫出去。
玉灩怔怔看著,也抿著嘴笑了起來。
褚琛總是淡定的,從容的,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中。
相識一年來,她只在他身上看到過寥寥幾次失態,都是因為她。
這一切的種種似乎都在告訴她,她是特殊的。
玉灩並不信,她總是在想,說不定只是她恰好看見這些次,說不定是褚琛蓄意為之,她總有很多的猜疑,很多的揣測。
但這一刻,玉灩願意相信他。
也給自己一次機會。
等洗漱完,一切收拾妥當,已經是晚上亥時了。
小樓幾個丫鬟擔驚受怕到現在,直到現在進了屋,眼見著自家姑娘一身清爽的躺在榻上,王爺則坐在一旁為她梳發,心裡才一松。
看樣子沒問題,也不知道下午怎麼了,怎麼那麼大的動靜,連琴都摔了。可偏偏這兩位主子都是克己的性子,便是惱怒中也都壓著聲音,她們什麼也聽不見,就更擔心了。
「王爺,奴婢來吧。」小樓上前小心翼翼的說。
玉灩之前梳好的髮髻已經沒了,現在滿頭長髮披散,褚琛顯然不像會梳髮髻的樣子。
「不必,一會兒就要休息了,這樣就好。」褚琛道。
他一身道袍齊整,頭髮只是隨意用木簪挽住,出塵的清雅添了幾分不羈,垂眸為懷中的女子梳發,滿目都是對方。
小樓遲疑的去看自家姑娘,見著玉灩沒動靜這才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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