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過來的還有樓遠鈞和阿寶。
阿寶今年已經滿十歲,已經是個眉目俊朗的小小少年,自己騎著馬兒跟樓遠鈞一起出行。
因著樓遠鈞穿的是常服,知曉他身份的人都不好明著行禮,只能暗自在心中感慨:陛下這是真的以江從魚的兄長自居了。
江從魚趁著吳伴伴命人給其他人分飯食的時候湊過去問樓遠鈞:「不是說好你不用來送我嗎?」
他昨晚就待在宮裡,早上與樓遠鈞兩人一起吃過早飯才出宮的,沒想到樓遠鈞這會兒還帶著阿寶出城來送行。
樓遠鈞道:「聽說別人送了你半天,阿寶吵著要來。」
阿寶:。
對,我還是個孩子,我特別不懂事,我非要吵著出宮來送行。
左右這確實是自己想來的,阿寶決定不戳穿樓遠鈞了。江從魚比他更了解他家叔父,一聽就知曉他家叔父是在胡扯!
江從魚覺得自己再不走是真的走不了了,吃飽喝足以後揮別了眾人,又用力抱了抱樓遠鈞和阿寶,才翻身上馬與柳棲桐他們向北邊出發。
陵游一直躺在長亭頂上曬著太陽打盹。
等到江從魚他們都走出老遠了,他才借力於亭邊的楊柳落在樹下繫著的馬兒上。
陵游兩腿一夾,驅使著胯下駿馬追上已經走出一段路的江從魚,埋怨道:「怎麼出發了都不喊我?」
江從魚道:「反正你自己會跟上,喊你做什麼?」
陵游怒了:「真該讓別人看看你這嘴臉。」
在旁人面前事事周到體貼,到他這裡連叫一聲都懶得叫。
柳棲桐聽著他們拌嘴,笑著說道:「你們感情真好。」江從魚雖然和誰都玩得來,但對真正交心的人才會這麼肆意自在。
陵游聞言瞟了眼江從魚,一臉嫌棄。
江從魚瞟了眼陵游,同樣一臉嫌棄。
有時候損友就是這麼奇怪,沒見面時還挺想念對方的,多見幾面就又覺得對方哪哪都不太順眼了。
使團走了一些時日,抵達了邊軍的駐紮地。
袁大將軍親自設宴款待他們,留他們住了一宿。
翌日一早江從魚天還沒亮就醒來,登上城樓看著關外一望無垠的草原感慨良多。
沒一會戴洋他們也登樓找了過來,一群科舉出身的年輕文臣看了草原的日出不免提筆和了幾首詩,記錄他們一起見證的難得風景。
其中又數江從魚寫得最好,戴洋讀完後邊把它轉給別人傳閱邊問江從魚:「這才要出關呢,你就想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