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多注意到江從魚的靜默,轉頭望了過去,關心地問道:「你不喜歡看這個嗎?」
江從魚道:「我想要那個奴隸。」他指著場中那個長著中原人面孔的年輕奴隸說道。
阿羅多道:「來看這次角斗的人這麼多,我也不好在時候喊停。這樣吧,等他們決出勝負來了,我再讓人把他帶來給你。」
江從魚道:「你是國主說話都不管用嗎?」
阿羅多指著對面那群黑壓壓的觀眾說道:「進來的每一個人都下了重注,全都是賭紅了眼的賭徒,你不讓他們分出勝負來絕對會被他們活活撕碎。」
江從魚背脊微涼,只覺自己被一大群野蠻人包圍著。
那麼多的人聚在一起以人命來取樂和牟利,仿佛對這種慘無人道的賽事早已習以為常!
周圍一陣接一陣的喝彩聲聽起來令人頭皮發麻。
戴洋他們也齊齊色變。
阿羅多還是在笑,聲音噙著幾分戲謔:「看不出你們膽子這么小。別怕,你都說了我好歹也是他們的國主,有我在他們不敢對你做什麼。」
「早知你見不得這樣的血腥場面,我便不帶你來了。」
江從魚忍不住瞪了阿羅多一眼。
這人分明是故意的。
阿羅多大笑不已,信守諾言地命人去把江從魚指名要的奴隸帶過來。
這奴隸約莫二十四五歲,剛才與對方殊死一拼贏了這場慘烈的生死決鬥,光裸的身軀上傷痕累累,汗水與血水從他身上不斷滑落,叫他那古銅色的胸膛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阿羅多命人把他臉掰起來瞧了瞧,轉頭和江從魚點評道:「你眼光不錯,這奴隸長得還能入眼。」
江從魚本來沒心思和阿羅多周旋了,聽了阿羅多的話後不由望了過去。
這奴隸果然長得劍眉星目,俊朗非常。美中不足的是剛才打鬥時臉上擦傷了一片,上面的傷口正滲著血。
再細看的話,他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疤痕,足見他過去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江從魚心裡更憋悶了。
阿羅多看出江從魚有些生氣,好言說道:「好了,你彆氣了,我下次絕不帶你看這些。」
江從魚問他:「我不看,便沒有這樣的事了嗎?」
阿羅多笑道:「當然有,只是你們大魏不是有句古話叫『眼不見為淨』嗎?」
江從魚覺得他的笑刺眼極了,問道:「那我能把他帶走了嗎?」
阿羅多攔著不讓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