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樓遠鈞說完就轉身入內,江從魚沒法再繼續這個話題,唯有和樓遠鈞提起一會開宮宴的事。
這次宮宴主要是要讓樓遠鈞把京中的勛貴外戚都認一遍,江從魚提前命人按照座次把名冊編好了,只需要在必要時給樓遠鈞提個醒就好。
「這次鎮南侯也來了。」江從魚說道,「此前他一直鎮守南方,最近才剛回京,我也沒見過他。」
樓遠鈞頓了頓。
江從魚敏銳地察覺了他的異樣,好奇地問道:「陛下以前見過鎮南侯?」
樓遠鈞道:「遠遠見過幾次,只是沒說上話。」
與鎮南侯相比,前鎮南侯夫人留給他的印象更深,那是……先皇逼迫過的女人,也是永遠被拘禁在後宮之中的冤魂之一。
江從魚道:「那你應當還能認出來。」
兩人湊一起聊了會,有人送上茶點。
畢竟參加宮宴沒幾個衝著吃飯來的,要是需要喝酒的話還是得自己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以免空腹一不小心喝出問題,落了個御前失儀的罪名。
江從魚嘗到好吃的,還是會熱情地介紹給樓遠鈞吃。
樓遠鈞不重口腹之慾,但見江從魚吃得挺歡,也跟著多用了幾塊點心。
轉眼已是宮宴開始的點,所有人都早早入席等著樓遠鈞到來。見到江從魚跟在樓遠鈞一同出現,每個人都只有一個感受:見怪不怪。
要不是樓遠鈞長了張冷情寡慾的臉,還整天說這是他恩師留給他的唯一的師弟,他們都要疑心兩人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
在京師待了五年,座中不少都是江從魚的熟人,相比之下那幾個臉生的就顯得比較突出了。
江從魚湊近和樓遠鈞討論:「左前方那個就是鎮南侯嗎?他看起來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樓遠鈞本來暗自打量著以鎮南侯為首的勛貴,聞言轉頭問:「你想他做什麼?」
江從魚:。
這人提問的角度怎麼這麼刁鑽?
江從魚小聲反問:「對沒見過的人,你就不好奇他們長什麼樣嗎?」
樓遠鈞道:「朕不好奇。」
江從魚覺得這話題沒法聊了!
他麻溜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再往樓遠鈞身邊湊。
這次宮宴也有為鎮南侯接風洗塵的意思在裡頭,樓遠鈞在鎮南侯起身敬酒時很給面子地滿飲了一杯。
鎮南侯看向坐在旁邊陪飲的江從魚,笑了笑,說道:「久聞永寧侯之名,今兒總算見到了,我們也來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