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望去,發現祁湛言的前襟上染了血。
陸瀟一驚,立馬朝他跑去:「湛言!你受傷了?」
「我沒事。」祁湛言簡單答了一句,視線掃過古城外所有的車輛,終於找到了他來之前特意叫來的救護車。
他朝救護車上的兩名醫護人員揚聲喊道:「裡面有人中槍了,麻煩抬個擔架進去!」
陸瀟一聽頓時急了:「誰中槍了?安喬嗎?還是陸鹿?」
「她們倆都沒事,是安喬的養父。」
陸瀟先是鬆了一口氣,她們倆沒事就好,隨即想起安諾德對安喬來說同樣是非常重要的人,於是小心翼翼地問:「他傷得嚴重嗎?」
「凶多吉少。」祁湛言先是皺眉,望著載著陸振輝駛離的警車,說,「你知道你爸的槍法有多准。」
陸振輝的槍法有多准?
局裡曾有傳言,說在陸振輝年輕時,只要是他能看清的地方,他就能射中。
安諾德看來是活不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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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進行到第四個小時,手術室外的燈依然沒有滅掉。
長長的醫院走廊上,兩側都是長椅。
安喬與陸鹿分別坐在長椅的兩端,誰也沒有看誰。
事實上,即便她們曾經目光對視過幾次,也從未有過任何交流。
安喬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
說她已經想起了她們在美國的過去嗎?
但,有意義嗎?
這時,有人步履匆匆地趕來。
安喬與陸鹿同時抬頭,發現是凌月和葉茵茵。
兩位母親顯然也看到了她們,頓時停下了腳步。
葉茵茵挽著凌月的胳膊,看看安喬,又看看陸鹿。
而她們倆也轉頭回視她們。
氣氛實在有些尷尬過了頭。
兩個都是凌月的女兒,此時她們卻像是陌生人一樣,一人坐在一頭,誰也沒有搭理誰。
對於凌月來說,何嘗不是最尷尬的。
一邊坐一個,她不管走到哪邊都不太好。
就好像是從她們中間做了選擇似的。
葉茵茵明白凌月的尷尬心思,拍了拍她的手背,對著凌月朝陸鹿努努嘴,自己則率先走到安喬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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