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庭看著她,張雲清掙脫了他的手向後退去,她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而李澤庭的目光,也隨著她的後腿一下下變的不一樣。
從熾熱到冰冷,卻依然執著。
“師兄,我可能……”
此時,張雲清已經靠在了牆上,後背的支撐讓她回過點神兒,也讓她有了幾分安全感——李澤庭此時的目光,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難受、心疼,還有……恐懼。
她顧不上分析,也沒有力氣去分析,只是下意識的想逃離。
她吞了口口水:“旅行社那邊……一直想讓我回去……我、我也一直……”
“葉敬那邊有點忙,我一會兒就要到他那兒。”
張雲清看著他,他垂了下眼:“這一段,應該都不會過來了。”
說完,他就轉過了身,張雲清一怔:“師兄……”
“云云。”李澤庭沒有回頭,只是停在那裡,遲疑了片刻,然後才忍耐的道,“不要讓我……做出將來會後悔的事。”
他說的很輕、很慢,卻很克制,張雲清頓時,再說不出一個字。
她朦朦朧朧的有一種,再說要離開,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的感覺,這一刻的李澤庭不是那個人會對著她微笑,哄著她開心師兄,甚至不是那個坐在主席台上,被學校領導吹捧的榜樣,這一刻的李澤庭,仿佛,另一種生物……
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她又有一種莫名的悲傷。
心很疼,疼的她連自己什麼時候哭了,都不知道。
這個下午張雲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的,她好像發了一下午的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當她有意識的時候,是猴子來敲門:“那個,雲清,路不好,我送你回去吧。”
張雲清看著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走啦走啦,工作什麼時候都能做,不差這一會兒。”
張雲清眨了下眼,站起來就向門外走去,不過又被猴子攔住了:“雲清啊,你的羽絨服,就算是坐車,外套也是要穿的啊。”
張雲清怔了一下,拿過羽絨服,卻沒有穿上。
猴子見她這個樣,抓抓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跑出去,把車開了過來。
到了車上,猴子才再次開口:“那什麼,老大就是這個樣啦。”
張雲清轉過頭,迷惑的看向他,猴子道:“咱們犯了錯,老大也是會罵的,不過只要不是故意的,老大都會負責收尾,該扣工資扣工資,不過之後該怎麼著還是怎麼著。”
張雲清抿了下嘴,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