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汤姆,你是部门的头儿。”
“我知道。我来问问科克那儿的情况,看看那些审计员在那儿干了些什么,他们是上周去那儿的。”
“一小时前我已和科克谈过,运作部派了两个人去那儿,只一天时间,而且非常礼貌,一点不像这儿的人。”
“没编制资产清单?”
“没编制资产清单。”
“好的,”桑德斯叹了口气说,“我来查一下吧。”
“汤姆老兄,”拉森说,“我必须赶快把这些情况告诉你,你不知道这些事我就更担心了。”
“我也一样,”桑德斯说,“我也十分担心。”
他挂上电话。桑德斯按了一下斯蒂芬尼·卡普兰的缩写字母,接通了电话。他想,她会知道奥斯汀发生了什么事的,而且他相信她会告诉他的。可是,卡普兰的助手说,她不在办公室,并且上午不会回来了。他打电话给玛丽·安妮,但她也出去了。接着他又拨电话给四季饭店找马克斯·多尔夫曼,总机接线员说多尔夫曼先生的电话占线。他心中盘算着今天晚些时候去见多尔夫曼。如果拉森的话是对的,那么桑德斯就被划在了领导圈外,这就不妙了。
另外,他可以在和康利-怀特公司的人开过晨会以后将奥斯汀工厂的事向梅雷迪思提出来,目前他只能这么做。一想到要和她谈话,他就坐立不安,但不管怎样他必须硬着头皮去找她,因为他真的别无他法。
当他来到四楼会议室时,里面空无一人。会议室的顶端,一块墙板上贴着一张星光驱动器的剖面图和一张马来西亚装配线的示意图。桌上的一些记事簿上潦草地记着什么,一些人的座椅旁放着打开的公文包。
会议已经开始了。
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恐惧感,身上沁出了汗珠。
一个助手从会议室的顶端走了进来,围着桌子放好茶杯和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