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并不是这样,这件事让人很尴尬。”
“是吗?为什么?”
“唔,事情就是这样。我实际上从来没有和她共过事,我是在完全不同的情况下认识她的,所以我就是感到尴尬。”
“你同约翰逊女士先前的关系是怎么结束的,桑德斯先生?”
“我们就那么……逐渐疏远了。”
“你们那时生活在一起吗?”
“是的。我们的关系经过了正常的起伏,最后还是不好,所以我们分开了。”
“没有敌意吗?”
“没有。”
“是谁离开谁的?”
“我记得有点彼此彼此。”
“是谁想到退出的?”
“我想……我记不太清了。我想是我。”
“这就是说,10年前在关系如何结束的问题上,你并没有感到尴尬或紧张。”
“没有。”
“然而现在你却觉得尴尬?”
“当然,”桑德斯说,“因为我们过去有过的是一种关系,而现在要有的却是另外一种关系。”
“你是指现在约翰逊女士将要成为你的上司吗?”
“对。”
“你对此不感到生气吗?对她的任命?”
“我想有一点。”
“只有一点吗?还是可能不止一点呢?”
弗尔南德斯探出身子准备抗议。墨菲飞快地瞪了她一眼,表示警告。弗尔南德斯用两只拳头抵住下巴,没说什么。
“我感到很多东西,”桑德斯答道,“我感到生气、失望、困惑不解、忧虑重重。”
“就是说,虽然当时你心里很乱,但现在你对这一点还是很肯定,即,那天晚上,在任何情况下,你都没有想到要和约翰逊女士发生性关系?”
“没有。”
“心里从来也没想过这个?”
“没有。”
出现了一阵冷场。赫勒摆弄了一会儿笔记,然后又抬起头来。“你结婚了,是吗,桑德斯先生?”
“是的,我结婚了。”
“那天你有没有打电话告诉你太太,说你有一次比较晚的约见?”
“打了。”
“你告诉了她同谁约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