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让我们说她是这样的,”加文道,“让我们说她是犯了错误。”
“她确实是如此,鲍勃。”桑德斯坚定地说。
“好吧,让我们说她确实是如此。让我们称它为判断失误,称它为跨越了界线。问题是,汤姆,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我还是坚决支持她。”
“为什么?”
“因为她是个女人。”
“那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这个,企业中的妇女传统上是被排斥在经理职位之外的,汤姆。”
“梅雷迪思并没有被排除在外。”桑德斯道。
“而且说到底,”加文道,“她很年轻。”
“她并不那么年轻。”桑德斯说。
“她当然很年轻。她实际上还是个毛头大学生,她拿到工商管理硕士才两年。”
“鲍勃,”桑德斯说,“梅雷迪思·约翰逊已经35岁了,她完全不是毛头大学生。”
加文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他同情地看着桑德斯,说:“汤姆,你对这个职位的事感到失望,我可以理解。在你看来,梅雷迪思挑逗你是犯了错误,这一点我也可以理解。”
“她不是挑逗我,鲍勃,她是强行要同我干那事。”
加文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该知道。”
“说得对,我不是小孩子,”桑德斯道,“可我是她的雇员。”
“我知道她对你有着最高的评价。”加文说着把身体靠回了椅背。“就像公司里的每个人一样,汤姆,你对于我们的未来至关重要。你知道这点,我也知道这点。我想让咱们的队伍团结在一块。我不断地想到的,就是我们得体谅女人们。我们得给她们一点机会。”
“可是我们不是在谈女人们,”桑德斯说,“我们是在谈一个具体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