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廊其實挺冷的,風從長廊兩端吹進來,風大的時候都能把木門摜響。
而且因為冬天穿多了不大好動,所以秋池衣櫃裡並沒有特別厚的衣服,給傅向隅穿的這套衣服厚度倒是還行,就是四肢都短了一小截。
「不是叫你回去嗎?」
Alpha微微打著冷顫,抬起的眼睛有些濕漉:「我不想回去。」
「我好冷……池哥。」
秋池又心軟了。
*
傅向隅在他家裡賴了整整三天。
秋池原本還想出門買點東西,但Alpha就像是影子一樣纏在他身後,時不時還要跟他緊貼在一塊。
雖然學校里現在幾乎已經沒什麼人了,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每個年段都會有幾個申請留校的學生,也有和他一樣的校職工,家人小孩都在這兒,拖家帶口跑來跑去的也麻煩,於是乾脆就留校過年了。
秋池跟兼職那邊說自己得了重感冒,請了幾天假。好在那邊流動性挺強的,工資也都是日結,每天都有人走,每天也都有新人來,管理人員早就習以為常了。
看著眼前這個腦子看起來有點不太清醒的Alpha,秋池有些犯了難,只能期待他能早點變正常。
不去兼職,他在宿舍里沒事可做,只好坐在書桌前翻看起了之前還沒看完的那本書。
傅向隅則搬了個椅子,在他旁邊坐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距離還是有點遠,他又不安分地站起身,挺不講理地從秋池的背與椅背的夾縫裡跨過,然後把人往前擠了擠,硬是跟他擠在了同一把椅子上。
「……傅向隅。」
傅向隅挺無辜地從後往前攬住他,又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一個人坐太冷了。」
秋池拿他沒辦法,只能板著臉說:「不許蹭。」
「沒有蹭。」
他跟Beta一起看書本上的字,但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緊接著傅向隅又看見秋池翻動筆記本,紙頁自然地翻開到了有字跡的那一面。
秋池下意識就要翻過去,卻被身後的Alpha按住了手背:「這是什麼?」
「為什麼要畫一群魚?」傅向隅貼著他的臉,問,「那個打叉的是貓嗎?好難看。」
秋池用另一隻手把筆記本合上了,然後繼續看書。
身後的人大概是感覺有些無聊,忽地又將鼻尖抵在了他後頸上,貪婪地嗅。
只是聞就算了,下一刻,抵在他後脖頸上的鼻尖變成了舌頭,Alpha在他的腺體上舔了舔,秋池癢得抖起來:「傅向……」
傅向隅伸手捂住他的嘴,有些失落地:「為什麼聞不到你的橙子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