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教導太子這些東西,以後母子就不用相見了!
這警告是嚴厲到極點了,山芷嫻當場就嚇得面無人色,所以心裡儘管惱恨卻不敢去找左弗的麻煩。本指望著大臣們能幫她出口氣,可沒想到這群傢伙這麼不頂用,三下兩下就敗下陣來,這群人現在就這麼不堪用,將來等自己兒子繼承大位了,這朝堂上還有能與左弗抗衡的人嗎?
山芷嫻又驚又怒,對未來恐懼且迷茫,到了這個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個她憎恨著的女人似乎已是權傾天下了。她不是首輔卻甚似首輔,便是陛下也要退避三分,這樣一個人……
若再給她時間成長早晚是要當首輔的,屆時滿朝文武皆以她為首,那自己兒子即便是登上了帝位,可還不是要看左弗臉色行事?若是一個不高興……
她似乎有點明白過來了,為什麼自己夫君不讓自己過問,也明白了為什麼要封她為太子太師……
想到這裡她十分驚恐又十分惱火!連陛下都只能以恩寵拉攏了嗎?可朱慈烺你沒有沒想過,連你們生死與共的交情她都能打自己這個皇后的臉,屆時又怎會因師生之情而放過自己以及自己兒子呢?!
憂慮與驚恐塞滿了山芷嫻的心,沒幾日,竟是病了,生生嚇病了……
第663章 要當媽了
皇后病了,天子竟是破天荒的過來探病,這讓病中的山芷嫻略微感到了一些安慰。
對她不聞不問好幾年了,現在過來看她,是不是意味著已經原諒她了?
她掙扎著起身,想給朱慈烺行禮,朱慈烺卻是按住了她,在她床邊坐了下來,道:「身體不好,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陛下……」
眼淚一下湧出來了,她蠕著唇,半晌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朱慈烺輕嘆了口氣,道:「有些事放下比較好,不然於身心無益。」
山芷嫻含著淚道:「陛下,鎮國公引導墉兒玩樂,臣妾很是憂心,不知是不是因憎惡臣妾故而不用心教導墉兒。」
朱慈烺掃了她一眼,道:「皇后入宮這麼久了,難道還是沒有學會謹言慎行嗎?」
山芷嫻一驚,忙道:「陛下,臣,臣妾……」
「罷了。」
朱慈烺輕輕揮手,「左弗不是那等人,她若不安好心,便是朕都無法穩坐這天下。」
山芷嫻瞪大眼,「陛下,您,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