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些啥?」王二郎用胳膊蹭掉侄兒臉上的泥,知道阿蓬膽小,風吹草動聲大了,就覺得草窩裡躲著什麼。
王蓬跟二叔挨近後,不再膽怯。「它們說,嘩啦啦嘩啦啦,嘻。」
「嘩啦啦?哈哈,學你尿被褥的動靜?」
「不是、不是。」王蓬樂的前仰後合,「它們是學我大母晃錢袋子的動靜。」
「哎喲你可小聲些吧。」王二輕輕揍侄兒腚一下子,「這話可不能讓外人聽見,更別讓你大母聽見。」聽見了不得整日琢磨著藏錢呀。
「記住了。」
「唉,我記得以前有人說,在野山聽到風吹竹葉,竹葉搖晃,全是錢的動靜。結果怎樣?還不是有人信了。」
「啊?然後哩?」
「然後……」
然後?王二郎怔住,不對!這件訛傳是前世的事!不是今世!
第185章 179 憋屈
那個訛傳,現在覺得可笑,當時他卻和其他佃農一樣相信了。最初是誰先亂傳的?
王二郎眉毛擰的快左右互換了,也沒想起來。算了,風更大,他也膽小,趕緊背著侄兒跑回家,倆人一路傻樂,吃了滿嘴的塵土。
山陰縣同樣驟起大風。
彭氏匠肆的九處製作棚,雖都是用氈牆圍建的,但內、外都用木架抵起,非常牢固。大風天更要小心火燭,每個製作棚四角各加兩輛噴水櫃車,都注滿了水。
諸匠吏對彭賈人大加讚賞。
酉初時刻。
競逐賽結束。
看出此次比試沒上次在福履匠肆時受重視了,每個製作棚的察驗匠吏只有一人,外加一彭氏族人。
但驗器時間不慢,反而很迅速。
每個製作棚一百准匠師,十排製作區、每排十人。
每個橫排,匠吏只走一遍,只留取一件器物,其餘九人淘汰離場。
唯有主察驗匠吏的名額多十人,正好湊足前百名額。
這過程中,察驗匠吏沉默不言,凡被彭氏族人中意、駐足詢問的器物,基本就是被留取的。
倘若一排里的十個准匠師,所制器物都精巧,仍淘汰九人。
這種評選方法僅對最終的「首名」沒妨礙。
准匠師們辛辛苦苦兩天,因商賈的喜好被淘汰也就罷了,可惡的是,有的器物彭氏族人都沒拿起來細看!這也太輕視了,誰無怨言?誰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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