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要跟人問話,但現在地點不方便。
只好回去再跟他算帳。
隻身一人就敢帶刀闖賭坊,還真是長本事了。
第50章
蔣遼在賭坊後門顯然等了有陣時間,但一路回來既不問什麼也不說什麼。
似乎並不打算詢問他去賭坊的事。
廉長林觀察著他的神色,思慮百轉,實在難以揣測出他的想法。
坐在馬車上久久凝視他的目光不加遮掩,不過蔣遼這會兒不太有心情理會,收回餘光便沒再管。
兩人心懷各異回到家,蔣遼把錢盒放到堂屋的高桌上,拿著背簍走去後院。
廉長林在屋裡站了一陣兒,蔣遼再回來時,他方才的躊躇未決已經皆悉退卻,眼底一片清明。
不管蔣遼是什麼想法,他都不打算讓他知曉這事。
心裡打定主意,廉長林抬步就要去準備午飯。
他心裡想的什麼,蔣遼一眼便瞧的出來。
給他機會坦白從寬,他倒好卻想藉機揭過。
蔣遼也不跟他耗著了,直截了當問道:「刀呢?」
廉長林頓然愣住,面露詫異停在他兩步前。
他看著蔣遼,眉間猶豫起來,沒等他想清楚,蔣遼便沒了耐心。
走上前抓著他發僵的左手手腕,動作迅速手勁粗糙,不過將他的袖子推上去時還是刻意留了力。
廉長林左手前臂內側,緊貼著一把刀刃鋒利的短刀。
在刀刃兩頭分別用細繩捆綁固定,避免掉落還打了死結。
早上扎完馬步,廉長林回房間換了衣服出來,之後做出門的準備都在蔣遼的視野內。
因此只能趁著拿食材出廚房的空隙,趁機轉道去柴房拿刀。
由於時間短捆的倉促過緊,手法也不得要領,手臂被勒出兩道青紫。
加上白日必要的手部活動,刀刃已經劃破了手臂,幾處深淺不一的口子都凝了血。
蔣遼將他的手臂打量完,輕嗤了一聲。
這點小伎倆還敢帶刀去賭坊,虧得沒被人發現,不然扭頭就得被人送去見官。
傷口不算太嚴重,照廉長林的性子多半不會處理,蔣遼總不好由著他自生自滅。
「到那坐著。」他給廉長林指了指堂屋待客的地方。
隨後轉身去房間翻出剪子紗布和一小瓶藥。
家裡只有藥酒,之前去藥鋪買香料,蔣遼順帶買了些藥回來放在家裡備用。
當時是想著買給廉長林,以防萬一他再有個什麼跌傷摔傷的都不上心,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
拿著東西出來,廉長林已經坐到椅子上,左邊袖口挽起至手肘的位置,手配合地搭在兩把椅子之間的矮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