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鶴掀開他右眉覆蓋的紗布,看見血口黑臉把他帶到醫院,口子不大卻深,要縫針。
喬橫林害怕,泡著一汪眼淚不肯坐好,最後被醫生摁住腦袋,一邊呲牙咧嘴地哭,一邊伸出舌頭,舔季鶴指尖挖給他的蛋糕奶油。
用的是價格昂貴的美容針,傷口恢復效果比尋常的針要好,那塊兒幾乎沒留疤,只有貼近細看,才能發覺那塊兒膚色比旁邊顏色淺些。
只是斜著缺了窄窄一道眉毛,再不長了,不過反正瞧著也不影響美觀,只是讓他更加顯凶些。
凶就凶吧,總比挨欺負好,季鶴晚上總睡不著,翻起身輕撫喬橫林受過傷的眉骨,終於用這樣的想法勸服自己,這才能安心入睡。
【作者有話說】
字謎的答案是什麼呢~
第五十二章 填空
升學的初三那年,喬橫林兩個學期很少上課,日常泡在操場陽光里訓練,也常常坐大巴外出比賽,區里市裡的比賽都獲過金獎,一路打到省里,他所在的隊伍遺憾止步半決賽。
那場比賽有現場直播,學校特意撥了節自習課讓學生觀看,那時候季鶴的座位輪次到了後排,他本身是對足球跑步這些運動不感興趣的,但鬼使神差地跟前排中間的女生換了座位,安靜地看到下一節老師上課。
「有回放,想看的晚上回家再看。」
班主任關上投影儀,說這句話時瞧了季鶴一眼,似乎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喬橫林現在的名號很響,甚至越過了每次考試都位列年級第一的季鶴。
對於快要溺亡在乏味單調學習生活里的學生,無疑更加偏愛充滿刺激和活力的一切事物,恰巧喬橫林連樣貌都長得俊朗個性,從頭到尾,每一根頭髮絲都像在證明他絕不沉悶。
季鶴跟他相反,很少參加學習以外的活動,課間除了去衛生間只會在座位上練字,一模一樣的筆畫重複到極致,做出最逾矩的事僅限於跟班主任要了靠窗的位置。
他厲害、無聊、不好相處,對了,他是校隊前鋒喬橫林的弟弟。
別人總是這麼評價道。
季鶴毫不介意,認為他們發現得太遲,只有他自己早早就知道,他是一個無趣到底的人。
「彭湃又談戀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