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聽罷,輕聲問道:「她同老五之間呢?」
宮娥輕輕搖頭:「瞧著不像是有情的。她現下消瘦極了,瞧著在廢殿沒怎麼吃飽飯。若真同五殿下有情,至少溫飽該不愁。」
蕭正忖了忖,只覺此事簡直匪夷所思。一個好端端的人,死便死了。死了卻又活了,還仿似變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人。
他低聲道:「會不會被人喬裝?」
宮娥:「不是,奴婢方才在她面上試過,並未粘了人皮面具,也不像是身懷絕技之人冒充。」她出手的那把子力氣,那胡貓兒半邊臉都要烏青。若是武藝高強之人,些許反抗就能露出端倪。
蕭正微不可見的點點頭,再拿了幾顆葡萄,迴轉身去。
目之所及處,他親愛的五弟正徜徉在貴女如花的海洋之中,談笑風生,如魚得水,沒有將任何一位姑娘冷落,也沒有偏重任何一位妙人兒。
他心中對這位阿斗報以兩聲嗤笑,再想一想今日父皇同貓兒的簡短交流,略略有些放下心。
無論那位胡貓兒究竟記不記得前事,然而她這顆棋子,終究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同父皇之間起了波瀾。
下一步,便是在這顆棋子倒向其他人之前,尋個合適的機會,讓棋子認了主子。
第27章 明珠欲暗投
相親宴在午時三刻準時結束。皇子、小姐們懷著對姻緣的迷茫或期許,姍姍離去。
重曄宮書房,隨喜低聲匯報著新到的消息:
「三皇子的探子去尋了胡貓兒,試探她究竟是不是真失憶。」
蕭定曄思忖道:「胡貓兒是不是真失憶,於三哥有何緊要?難道此前他們相識?」
他續問道:「還說了什麼?」
隨喜搖搖頭:「暗衛藏身之處同她兩人離的遠,旁的聽不太清楚。倒是那胡貓兒同那探子討銀子,將探子驚的跑了多遠。」
蕭定曄嘴角一勾,腦中忽的便想起她此前抱著他腿耍無賴的樣子。
這隻貓,旁的事不成,裝神弄鬼、潑皮裝渾,倒是不落人後。
他又想起今晨在御花園裡,這位無賴同皇帝的情形。
父皇莫非對她真有了什麼?
論姿色,她瘦的皮包骨,沒瞧出什麼好來。
論才學,她同先聖大家沒什麼關係,卻同閻羅王攀上了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