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括起來,主要按進出宮的人員身份分兩種情況:宮內人和宮外人。
宮內人,回宮檢查鬆散。可出宮,如若攜帶貴重之物,要有上官的條子,才能被放出宮。
宮外人,進出宮都要查看攜帶之物,以防夾帶貴重物品出宮。
貓兒奇道:「那兵部尚書家的李姑娘,回回進宮從我這兒帶走的妝品不老少,她就能帶出去?」
吳公公笑道:「守宮門的侍衛皆屬於兵部,都是老油子,可以不識旁人,卻不能不認識李家人。李小姐帶走的妝品尚算不得貴重物,自然能帶出去。可即便她是李家人,貴重物也不是能輕易帶進帶出的。」
她好奇道:「如若她進了宮,宮裡有賞賜,她難道都帶不出去?」
他耐心替她解惑:「各位貴人但賞下東西,各宮的內侍們便要先一步去宮門上通傳。如此李小姐出宮,才不會被攔下。」
貓兒聽過,無奈的嘆口氣。
查探的這般嚴,想讓李巾眉從宮外帶大批珍珠進來,是不可能了。
吳公公自從退親後,心情大好,也十分大度的不去計較和貓兒的那些過往。他見她對進出宮的規矩感興趣,又不厭其煩的補充道:
「當然,以上的規矩都是約束旁人的。像太后、皇后、四大妃子和諸位皇子是不在其列的。」
貓兒一瞬間想到了蕭定曄。
順著蕭定曄,又想到了他欠著她的那些珍珠、蜂蠟和乾花瓣。
她旁的沒記下,在慈壽宮,他從地底下鑽上來時,對她的承諾她可記得清清。
他說:「你想要什麼,本王都給你。」
她當然拎得清自己的分量。
便是他話中意給她畫了大餅,她也知道她若全然信了他,那就是她幼稚單純了。
她自然不能要那張大餅。
充其量,她也只能在餅上咬一小口。
這一小口也不是她去亂啃的。
那些珍珠、蜂蠟等,可是從一開始,在箭亭他將她綁在箭靶子上捉弄時,曾應承了她的。
然而蕭定曄那廝昨兒夜裡對她起了不軌的心思,她此時去尋他討債,無異於與虎謀皮。
她只得先將珍珠之事放下不提,轉去操心花瓣之事。
她亮如繁星的眸子,立刻瞄上了明珠。
明珠被唬的後退一步。
但凡這位姑姑用這種熠熠目光瞧向她,嘴一張必然要說「你路子廣……」然後給她出一些難題,讓她抓耳撓腮難辦成。
早先辦不成時,她還能偷偷摸摸去尋隨喜公公。
然而最近一個月來,她這細作的本職工作做的不好,隨喜回回瞧見她,不打她鞭子已是極大的仁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