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雁面色已開始灰敗。
然戴大人並不打算停嘴,續道:
「而五殿下同胡姑娘之情,原本乃平常之事。然楚姑娘今日所言,卻似隱射五殿下拉攏功臣。
若說楚姑娘輕視胡姑娘還只算作女子之間的拈酸吃醋,可攀吆五殿下積蓄力量、意欲高位,卻要挑起朝堂紛爭,當屬大罪!」
楚離雁身子一晃,癱倒在地上。
貓兒被軟轎送走前,借著太監之口,最後一次「好心」為楚離雁指點:「還有十日,姑娘陽壽便盡,要投向畜生道。狗兒……極襯姑娘,祝姑娘胃口大開。」
……
掖庭瓦房裡,貓兒趴在炕上,強忍著喉中劇痛,極低聲向王五交代道:「……子時……閻羅王索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原本只想驚嚇一回楚離雁,順便忽悠的賺兩個銀子。
然而今日她失去了出宮的自由,她拼著受了傷,若還不能讓楚離雁清楚認識她一回,她就不是死之不盡的胡貓兒。
宮斗,心計。
但凡有些許心眼的女子,誰不會來上一兩招?
端看那女子有沒有被逼到那個份上罷了。
第241章 誰給誰的銀子(一更)
這個夜裡貓兒睡的極不安穩。
她嗓子撕裂,不能飲酒,輾轉反側快到天亮,才迷迷糊糊閉上眼。
時隔半年,她老娘終於在夢裡露了面。
她委屈道:「你為何這麼久都不來看我?放我一人在此受磨搓?」
老娘將她腦袋敲的咚咚作響,吆牙切齒罵道:
「倒霉玩意兒,要不是你日日將自己灌醉,老娘我會入不了夢?你可戒酒吧,酒都害你無媒苟合,你還不長記性?!」
貓兒震驚,立刻糾正她老娘的說法:
「如何無媒苟合了?那……老太后,不是媒人?
況且,我又沒想嫁他……我可是恩客,我準備好銀票的,等他一回宮就給他過夜銀子。」
老娘繼續敲著她腦袋罵道:「別自欺欺人,你以為你在哪個朝代?!」
貓兒十分委屈:
「哪個朝代說女子不能養面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