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成了首富,我就能養!我見一個養一個,各個都比他蕭定曄溫柔、健美、強壯!」
她老娘聽她這番大言不慚,繼續大力敲她的腦袋:
「別東想西想了,你既然入了宮斗的坑,你就好好鬥。為娘對你現在這個妾室的身份很不滿意。
我們老胡家的女兒,怎能當勞什子夫人?你往正妃去努力,別給胡家丟人。」
貓兒要繼續再說,她老娘最後給了她腦袋一把,徹底將她打醒。
眼前瞬間陽光燦爛,耳邊傳來康團兒略帶疑問的聲音:「我用酒碗都敲不醒五嫂嫂,她該不會下了地府,去見了我母妃?」
秋蘭正從門外端了水進來,聞言忙忙放下盆子,上前收繳酒碗,告饒道:「六殿下,姑姑腦袋不牢,你若再打個窟窿,五殿下回來可得罰奴婢照顧不力。」
康團兒便嘆了口氣,拉長聲道:「五嫂嫂到底何時醒啊!」
貓兒被他前後兩聲「五嫂嫂」驚得抖了兩抖,立刻翻了身,牽扯到肩部傷處,不由呲牙咧嘴的呼氣,嗓子卻發不出來一絲兒聲音。
康團兒歡呼一聲,撲上前,摟著貓兒頸子歡喜道:「五嫂嫂你可醒了?祖母說你昨日威風的緊,我一早就過來看你呢。」
貓兒再一次抖了抖,立刻向他擺手。
秋蘭善解人意上前,同康團兒道:「六殿下先去外面等,待姑姑穿衣梳妝後,殿下再進來,可好?」
康團兒有些遲疑,只看著貓兒央求道:「聽太監們說,嫂嫂的阿哥這幾日又現身啦?再過幾日可就七月了呢。嫂嫂,我想見母妃……」
他癟著嘴,雙目中淚水打轉,卻吆緊牙關不讓眼淚流下來,只睜著黑葡萄一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貓兒。
她的心立刻軟了下來,只向他微微一笑,揮揮示意他先迴避。
待秋蘭為她傷處塗抹過藥油,幫著她穿好衣裳、梳洗過,她靠坐在炕頭上時,康團兒方重新進來,將外面人招呼進來,道:「嫂嫂醒了,你們將東西送進來吧。」
太監們端著紅漆盤魚貫而入。
領頭的太監貓兒識得,是在慈壽宮太后娘娘身邊當值的管事太監。
管事哈腰道:「太后聽聞姑姑受了傷,差奴才專程為姑姑送了各式補品、藥材。太后說,姑姑在宮中行走,不能沒有金簪……」
康團兒立刻墊腳從一個紅漆盤裡取下一支金簪,蹭上炕,附在貓兒耳畔道:「祖母說,金簪可是好東西,不能楚姐姐有,而你沒有。」
貓兒微笑捏捏康團兒的小臉,收下金簪。
那金簪打的極妙,其上沒有一丁點兒的裝飾,竟真的是直上直下,十分適合拿來戳人。
太監繼續道:「太后命姑姑好生歇息,丁點兒小傷莫往心裡去。」
貓兒一笑。
這是老太后要為楚離雁說情,卻又不想太縱容楚離雁的意思。
她只點點頭,一旁秋蘭便接過紅漆盤,恭敬道:「姑姑受了傷,現下又說不得話,不能親自去向太后娘娘謝恩。待姑姑傷勢好了……」
管事忙道:「太后她老人家便是不想讓胡姑姑來回謝恩,這才差著六殿下帶著奴才們過來,算是六殿下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