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蕭定曄上下一打量,探問道:「公子是那姑娘的什麼人?小的可不能隨意將房客消息透露出去。」
蕭定曄不耐道:「情郎,心上人。」
夥計不由提了嘴角。
那姑娘著急慌忙去捉J,未曾想又冒出個情郎要尋她。
他此前還為那姑娘的夫君上青樓而叫屈,未曾想她後面還撩了個情郎。
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他吃瓜的心立刻高漲,從柜上翻過去,站在門邊上指著前路:「客官順著這條道前行、左拐,有一間青樓叫『軟玉樓』,客官要問的那女子,便是去了那處。」
他手從後背一探,已熱心的伸出一把筷子:「小的看出客官有兩下身手,你可要拿些武器?這筷子好使,不管你要殺幾個人,都夠用。」
他一句話說完,內心依然澎湃不止,忙忙拉住蕭定曄的衣袖,誠懇道:
「現下已到了打烊時間,小的關了店門,立刻陪著公子一起去尋。那青樓小的熟,掌柜有一個相好就在裡面,小的經常被差去送東西。」
蕭定曄內心一片迷茫,不知貓兒打的什麼牌面,怎地起了進青樓的心思。
他從慌亂中穩住了一絲清醒,想著身畔有個當地人帶著他尋人,自然比他一個人強。
他立刻迴轉身,幫著夥計上好門,兩個人急急往軟玉樓方向而去。
……
軟玉樓前車水馬龍。
夜裡百業消歇時,正是青樓買賣最紅火的時候。
數不清的冤大頭撇下自家婆姨,屁顛屁顛前來青樓送銀子。
貓兒遠遠躲在街邊,瞧著站街的姐兒衣著清涼,笑容嬌媚,極快便勾到了男客,勾肩搭背進了青樓里。
她一時有些後悔,為了五千兩,被男人動手動腳占便宜,劃不划得來?
划得來。
必須划得來。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她現下既然已經到了此處,就不能有掉鏈子的想法。
否則稍微給點自我暗示,立刻就要打退堂鼓。
她心一橫,一把扯去早已剪下、只掛在頸子上遮掩的衣領,深吸一口氣,低頭對著自己的身板道:「要爭氣!」
憑著內心裡所留不多的堅持,一頭擠進了姐兒堆里,現學現用的張羅著:「公子,進去玩玩啊……」
很快就有個胖漢子雙眼發直站在了她面前。
她看著此人眼熟,正要細想,那漢子已上前道:「哥哥可是你等了三生三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