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母親是怎麼過世的?」
「病死的,叫什麼病來著,好像是叫卵巢癌」
正當談話進行到這裡,小院裡的門被推開。許渭透過窗子往外看了看,一男一女,推測應該是白露的哥哥白明和嫂子趙麗君。
「這房子是您和兒子、兒媳一家在住?」
「是呀,前兩年明兒結婚的時候蓋的,為了蓋這房子,還把我們家老宅子拆了,我肯定得住這兒的,咳咳」白青山清了清嗓子,濃烈的煙味著實刺鼻,許渭也跟著皺了皺眉。
院裡的腳步聲愈來愈近,屋裡的門被推開,進門的確實是白明。
白明的皮膚不似父親那般黝黑,雖不能說是白淨倒也看著清爽,一雙眼睛不大,但少了些他父親那般的精明。只是右手的小指是殘缺的,很明顯。也許是注意到陌生人正在盯著自己看,他慌忙將手揣進褲兜。
「警察,新京來的,問問你妹妹的事兒」白青山招呼著白明坐下。
白明坐在了許渭一旁,看起來有些緊張,沒有殘缺痕跡的另一隻手一直摸著鼻頭。他的妻子和兩位警察打了聲招呼,端著一個保溫箱樣的盒子轉身出了家門,沒再回來。
看到兒子坐下,白青山掐滅了煙,起身說:「院子裡的魚還沒殺完,我得出去看看」
父親離開,白明倒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左手摸了摸鼻尖沁出的汗,右手依舊揣在褲兜口口袋裡,即使那樣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並不舒服。
「你應該就是之前接電話的白明了,請問你是做什麼工作的?」許渭之前在電話里和對方聊過幾句。
「我是開大巴車的,從我們縣城到市里,每天四趟」
「你和白露最近一次聯繫是什麼時候?」
白明皺了皺眉,很深的抬頭紋出現斷層,「記不清,也沒什麼聯繫,之前加過微信,後來她也把我拉黑了。」
「你知道她結婚嗎?」
聽到這話,白明愣了神,看得出他也確實頭一次聽說,「不知道,她什麼都不和家裡說。其實……其實小時候和家裡關係還是挺好的,就是 13 歲上初中以後開始變得古怪,尤其在我媽過世以後,她非說是我爸害死的」
「聽你父親說,你們母親是因病去世,那白露為什麼會產生那種猜測?」
聽到這個問題,白明深深地嘆了口氣,「露露一直就跟我爸關係不好,從小就古怪得很,不知道想點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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