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
「吃午飯，然後再去白露的同學家問問」
一刻鐘之後，諸葛嘉一和許渭在一家小餐館裡坐下。
店面不大，只有五張餐桌，黑木色的桌椅略顯特別，地板是青色瓷磚，看上去倒是整潔。店裡有一台約 25 英寸的老式電視，這種型號在新京市很是少見，除了旅遊古街的懷舊主題店鋪，沒人使用這種電器。此時電視裡播放的電視劇，許渭沒有看過，屏幕右下角的位置標示著《風箏》二字。
老闆臉色不太好的樣子，面無表情的將一張有些褶皺的菜單頁放到兩人餐桌上，便不再說話。
諸葛嘉一要了一份番茄牛肉米粉，許渭點了海鮮米粉，老闆收完錢依舊一言不發，鐵青著臉去往後廚。
餐廳里只有他們兩位客人，諸葛嘉一隨處打量著店鋪，發現旁邊的牆上貼了一張公益海報，內容大概是海邊撿垃圾活動在招募志願者，落款是「海洋之光公益組織」。
「師傅，你還記得白露工作過的那家公益機構嗎？」許渭從外套口袋裡取出一包紙巾，抽出兩張，將整張餐桌擦拭了一遍。
白露的工作履歷顯示，她大學畢業後先是進到嬌麗時尚，只是工作不到一年就辭了職。再之後入職了「一心公益」，在那家公益機構只待了半年。這兩家公司，嬌麗時尚在白露辭職不久就宣告破產，而一心公益則因不法經營被取締。說來也真是挺巧的。
其實看到那張海報的時候，諸葛也產生了許渭一樣的聯想。
「一心公益，負責人被判了刑，好不容易聯繫到一個之前的工作人員，提到白露也是吞吞吐吐。那家機構聽說是被舉報的？」諸葛嘉一還記得打電話那天，被掛斷了三四次才完成電話採訪，印象很深。
「是，我特地查了那個新聞，說是接到內部工作人員舉報之後調查的」
老闆話不多，做飯倒是速度，很快就端上兩碗米粉，許渭將一次性筷子拆開，遞給諸葛一雙，自己又拿了一雙拆開，迫不及待地吸溜了一口湯，海鮮湯的口感許渭很是喜歡，「師傅，你說會不會是白露舉報的？」
「不知道」
「不然也太巧了，白露在嬌麗時尚待了 6 個月，她離開之後半年，公司宣告破產。在一心公益工作了沒幾個月，白露離職，不到一個月這家機構就被查封。要麼是白露舉報的，要麼就是這個女人命中帶煞，克公司」
諸葛嘉一已經習慣了許渭的發散性思維，雖然一直聽著他嘮叨很煩，不過他沒邊際絮叨的過程也常常會給到她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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