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介於雲舒同學已經被妒忌蒙蔽雙眼,語無倫次,邏輯混亂,池漁決定,再聽聽江童的意見。
江童施施然登場,「其實我想了想,你拒不拒絕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態度!那啥,我前兩天還聽莊熠說來著,周敘白以前個把月都不來公司的人,但最近去特別勤,天天加班,親自盯這項目,我尋思……這是為了你吧?」
池漁:「哈?」
她迷茫了,很迷茫。
如果是為了她,他剛剛為什麼沒說呢。
江童恨鐵不成鋼:「拉扯,拉扯你懂嗎!男女之間最美好最有激情的不就是這種互相試探的朦朧期嗎?」
池漁深深皺眉,原諒一個直球無法理解這種曲折的腦迴路。
而且接下來,江童的話更驚悚了,「漁,你下午不是發圈刺激他了嗎?」
池漁:「對啊,怎麼了?」
江童:「後來他主動跟你提了對不對?」
池漁點頭如搗蒜,「嗯嗯。」
江童肯定道,「以我的經驗來講,他絕對吃醋了。」
池漁:「???」哈?吃醋?
她發朋友圈,只是為了加大加粗提醒他,要記得找她呀!
一瞬,池漁三觀崩塌,過于震驚,「啪」一聲,屁股坐空,從床上摔了下來。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也很精彩:這一個兩個,腦子到底怎麼長的,為什麼不能明說!還有這些都是怎麼推出來的!她怎麼一無所知!
那……如果推斷成立的話,這問題又繞回來了啊!
池漁苦惱加倍。
周敘白如果吃醋了,他為什麼不直接問她!
她可以解釋的啊!
想到這些,再想到自己今晚不光不領情,還把人給氣走了,池漁一個頭兩個大,睡意全無,胸腔中全都是悔恨。
她手往臉上一摸,直覺要碰到一手懊惱的淚水。
結果——媽的,沒哭出來!
池漁更無語了!
第二天,她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手機,毫無動靜,一條新消息也沒有。
池漁「嗚」了聲,連帶著看外面都覺得暗淡無光,又是毫無希望的一天。
她渾渾噩噩洗漱畫畫吃飯睡覺……再反覆經歷失眠睡不著,輾轉反側思索要不要找周敘白問清楚,一會覺得找吧,反正伸頭一棒縮頭也是一棒,一會又覺得算了,萬一都是她個人的yy,那周敘白該怎麼看她,她跟網上那些隨便幻想美女喜歡自己的普信男又有什麼區別?
啊,如此糾結一周,池漁終於在一個尋常又不尋常的早晨解脫了!
因為她疲勞過度,茶飯不思,兩眼一黑,低血糖暈倒,進醫院了!
江童占據地理優勢,第一時間趕到醫院看望池漁,趁她還沒醒過來,她熟練撈過她手機,解鎖,然後幹了一件她想干很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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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白接到電話時剛遛完狗,他看了眼手機,還以為是那個小沒良心的後知後覺主動聯繫他了。
他心道:真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