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無奈嘆了口氣,目光不經意掃過青年白皙的脖頸,無意識地吞咽一下。
不大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卻尤為顯耳。
蘭斯還沒什麼反應,柳真自己的耳朵先紅了。
他往後退了兩步,之後才堪堪站定。一雙眼睛望著眼前的青年,還有幾分驚魂未定。
過了好一會兒,才他緩過來,訥訥地問:「你怎麼,這麼……」
輕浮……
不過,看著蘭斯那雙微微挑起的桃花眼尾,最後那兩個字,在嘴裡兜兜轉轉,終究是沒敢說出來。
不怪他驚訝,畢竟他和蘭斯相識以來,兩人的相處就一直都是畸形的。
兩人初次見面就是吵架,都沒吵完,蘭斯就被他弄暈帶回了巫族的地界。人一醒過來,就開始發情……之後便是為期一個星期的臨時標記。
蘭斯受到信息素的影響,對他一直處於依賴狀態。
這個人,在他眼裡,從來都是一隻小貓的形象。
生氣時,是炸毛的貓。心情舒暢時,又是一隻懶洋洋的貓。
不管怎樣,最後都會窩在他懷裡,軟綿綿的。
哪會像現在這樣,都開始……都開始調戲他了?
*
蘭斯看柳真一副大腦當機的模樣,覺得有趣,忍不住又上前一步。直到身形高大的Alpha被逼到牆壁與桌台的縫隙里退無可退,他單手撐在桌面,突然就坐了上去。
然後,二郎腿一翹,就把柳真擋在了出口。
「我這麼什麼呀?」
說話時,手裡還端著茶杯。
柳真整個人都貼在牆面上,被欺負得窘迫非常,可是在這個人面前,又不敢有絲毫的脾氣。
看著眼前來回晃悠的腳丫,還有白皙的腳踝,忍不住又把頭往後仰了仰。
「你……腳,能不能……」
他想說,能不能收回去。
只是,話才說到一半,就被這人又挑釁得把腳往上提了提,直接把腳猜到了他對面的牆壁。
那半截漂亮的腳踝,在這樣的動作下,露出的更多了。
甚至,柳真都覺得自己已經聞到了這人後頸散發出的,甜甜的奶香。
沒錯,蘭斯的信息素是牛奶味兒的,和他平時颯爽的英姿完全相反,是軟甜軟甜的牛奶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