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覺得這個呂家祖宅的氣氛,很是壓抑。說不出來有哪裡不對,但道真覺得這一切都顯得很是不對勁兒。他一邊走,一邊想。大概是因為很少來人間的原因,他總是找不出不對的地方在哪裡。
天機被蒙蔽,即便是掐指運算,也只能夠算出一個大概來。還不如待會看見呂大川之後,直接找出原因。
這個祖宅似乎也沒有什麼人,只是在二樓上。道真一眼望過去,看見了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正直挺挺地站在門外。道真輕輕地挑動著眉頭,低聲問道,“管家先生,當時呂老先生胡鬧的時候,你有沒有在現場?”
“有。”管家一口答應了出來,就像是一種自然反應似的。
道真摸著自己的下頷想著,這房子雖然大。卻很是壓抑,似乎祖宅里居住著什麼東西似的。呂景曜看著前面的道真,想著事情。低聲詢問道,“道真道長,你是想起什麼來了嗎?”
“暫時還沒有。”道真搖了搖頭,接著問道,“那管家先生,能告訴我。你們剛才在呂老先生發狂的時候,有聽見什麼,看見什麼嗎?”
“看見什麼?”管家一邊走,一邊搖著頭說道,“我們剛才的確什麼都沒有看見。不過,倒是隱隱約約地聽見了有人似乎正在唱著什麼東西似的。不過,沒有聽清楚。”管家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有些開始打顫了。
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他根本沒有多餘思考的能力。
“這就奇怪了。”道真帶著不解地說道,“你們若是聽見了那個聲音,若是發狂的話。也不僅僅只有呂老先生,一個人發狂才對啊。”
“這,我們的確不知道。”來到了房門前,幾個西裝筆挺地保鏢戴著墨鏡。也看不清楚他們的表情,這個房門是鋼鐵築成的。有一個小小地窗口,可以往裡面望過去。婦人有些不忍心,轉過身像是在抹眼淚。
呂景曜低聲在道真的耳邊說道,“道長您先看看,我父親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道真站在房門前,從外面往裡面望去。看見呂景曜的父親——呂大川,S市知名的企業家。正被綁在床上,不停地掙扎著。他蒼老的臉顯得很是猙獰,大大地張著嘴。不知道正在念叨著什麼,時而發狂地大吼一聲。
“的確是中邪了沒有錯。”道真挑了挑眉頭,“這傢伙倒是不難收拾,不過,貧道看那傢伙似乎帶著怨氣。倒是不好下手,得先弄清楚那傢伙究竟為什麼要纏著呂老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