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足蹈。
怎麼看也不像受了傷,甚至還沒有周圍的人那般恐懼。
但這十分的,非常的不正常,因為上一次沈束被喪屍攻擊,手臂上被抓開的那些傷口,雖然是外傷,但有些都見骨了,去醫院被包裹得跟木乃伊一樣。
這才多久,那有些激動的解釋著遭遇的沈束,手臂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宥哥,剛才我差點被嚇暈了過去。」
周宥問道:「地上的血是誰的?」
沈束的聲音額然而止,目光也有些閃爍。
他倒是不想撒謊或者隱瞞,但剛才那麼恐怖的老頭,居然被他嚇跑了,嘴裡還嚷嚷著怪物。
他擔心被周宥知道了,會不會也將他當怪物,畢竟他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解釋。
沈束打小跟在周宥屁股後面轉悠,所以他的表情,周宥極容易就能分辨出他話里有所隱瞞。
心裡不由得嘿了一聲:「說實話,別讓我抽你。」
沈束吞了一口口水,立馬改了口:「宥哥,我好像被那喪屍抓了以後,也變成喪屍了,只是目前身體還沒腐爛,眼珠子還沒從眼眶裡面掉出來……」
「宥哥,我這兩天每天不停地照鏡子,一個人害怕極了。」
這話癆,秘密擱在他心裡,當真將他憋壞了。
警察來得不緊不慢,封鎖了現場。
一二十五六歲的刑警走了過來,筆直的身板,步子還保留著每日訓練時的鏗鏘。
高凡,現代犯罪學偵察科畢業,畢業後從事刑事案件三年。
上一次沈束受跳樓者襲擊的案件,現在也轉到了他手上。
他這種才畢業沒多久的刑警,根底不深,最容易分到一些簡單但又麻煩的案子。
上一次的案件的檔案他已經看過,怎麼說呢,就那檔案交上去,一定會被罵,不符合社會價值觀,但當事人一口咬定,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所以案子才變得麻煩。
他給出的建議是,先讓當事人去精神科進行鑑定。
沒想到才沒過多久,這個名叫沈束的高二學生,又牽扯進了重大案件中,聽報警的市民同志描述,現場尤其的血腥,而那高中生正在血泊中看漫畫?
走上前,淡漠地介紹了一番:「高凡,負責此次案件調查。」
「接下來會有一些正常詢問,需要兩位配合。」
周宥在旁邊等著,這兩人要是能將案件扯清楚,他名字倒過來寫。
漫長的詢問之後,沈束開始抓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