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英氣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旁邊的案情記錄員目不斜視,他就是一個無情的記錄機器,說什麼他記錄什麼,他要是稍微加點心進去,這筆錄他就記不下去。
這不是明擺了,這高中生漫畫電子產品之類的看多了,已經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這類案件並不少見,前不久還有一中學生在地鐵持刀傷人事件,還以為是在遊戲中砍怪,完全沒有生命的概念,以為砍死了還能復活。
極為嚴重的精神障礙。
高凡又詢問了一些細節,這才讓人離開,無論如何,從現場的偵察情況來看,還有另外一個重要涉案人物,需要立即被找到並調查,也就是沈束口中那個攻擊他的大哥。
樓道裡面沒有監控,但健身房有,通過會員留下的信息和健身房的監控,很快就能鎖定目標。
只要找到對方,案情的經過應該就能明確,涉案兩人,一個精神上目前看來有障礙,另外一個總不可能也同樣犯這樣罕見的症狀。
看似混亂的案件,其實找對了線索,並不難。
路上,沈束:「宥哥,剛才那兩警察什麼表情?」
「宥哥,那大哥,不對,那怪物到底是什麼?」
周宥也在沉思著,搖了搖頭,低語了一句:「或許是一種感染症,只有它能給我們答案。」
說完,又問了問沈束:「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類似白色霜霧之類的東西?」
這個問題他已經詢問過周浩了,周浩的回答是否定的。
沈束一臉疑惑,然後搖了搖頭。
周宥也十分迷惑,按照那窮鬼的說法,周浩和沈束身上發生的詭異,皆是因為一種感染症,這種感染症需要一種類似白色霜霧的觸媒。
但無論周浩或者沈束的回答,都是沒有接觸過。
這時,沈束反應過來:「宥哥,你相信我說的?」
「說實話,我連自己都有點不信。」
周宥:「那你還問剛才那兩警察是什麼表情。」
趙國,邯鄲。
范雎正出門採購,他的豆子和麥子都消耗乾淨了,上一次本就沒買多少,錢就那麼一點。
范雎手上牽著趙政,趙政手上牽著褚太平,褚長平手上拿著一盒牛奶,乖乖巧巧地吸著。
後面跟了兩隊趙國帶甲,褚長曲也在其中。
褚長曲看著前面的人,這人總給他一種另類的感覺,怎麼說呢,所有人身上都肩負著仇恨敵對,而這人似乎沒有,所以讓他看上去特別的獨立獨行。
比如,他兒子手上拿的那奇怪的白白的飲料盒子,在范雎在大殿上展示過一次之後,被很多人稱為天之瓊漿,地之玉液,他的官職不高不低,也沒有嘗到過一口,但范雎卻若無其事地給了他兒子一大盒。
他兒子褚太平,畢竟是趙國人,而范雎一個秦人,似乎一點也不介意,是真的發自內心的不介意,所以這才是最讓人不能理解的地方,即便是聖人,也有國別之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