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生臉色慘白地抬起頭,目光專注地看向我。那眼神,就像世界觀崩塌一般無助。
他此生受過兩次攻訐,從未有一次像現在這般狼狽。他在乎的不是自己,而是我。
「來人!」張廷樞得不到滿意的答案,忽然喊道:「給雷生默上刑!」
我悚然一驚,激動地站起來,可渾身搖晃,緊接著就跌落回去。
溫喬用摺扇壓住我的肩膀,低聲勸道:「大人,不要衝動,還有欽差呢!」
八爺匆匆走下來,拉住張尚書:「夠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和人命案無關,拷打雷生默毫無意義!」
張尚書冷冷一笑:「怎麼會?不信你看,只要雷生默受刑,秋童就會交代實情!」
好毒啊!
「雷生默藐視公堂,撒謊說秋童知節守禮,秋童仗著有人撐腰,拒不交代!可他們之間相互愛護,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欽差不敢對秋童動刑,應該大膽對雷生默用刑!一用,便知無辜婢女是如何慘死的!」
張廷樞回頭看向大理寺卿和督查院左都御史:「兩位大人可同意?」
他兩人對望一眼,竟一致點頭。
壓力給到欽差,八爺為難地看著我。
我便知道他挺不住。
溫喬擋在我面前不讓我出聲,冷笑道:「怪不得案發當天就敢對朝廷命官動刑,原來刑部審案一向簡單粗暴,真叫人開眼!」
張尚書以藐視公堂罪要人把他也拖走,八爺一攔:「這是本欽差借來的人,何況他說的也沒錯。」
張尚書怒目而視,恐嚇溫喬。
溫喬毫無懼色,繼續輸出:「秋大人為毫不相干的孤兒奔走求學,為禮部官員楊猛之妻雨中求醫,難道她與他們都有私情嗎?!別人被萬民請願書里重情重義的秋大人觸動,尚書大人您卻利用這一點,對秋大人施以心刑!這與屈打成招有什麼區別?」
接著他看向大理寺卿和督查院御史,「大清律例規定,對嫌犯用刑要有依據。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雷生默與命案有關,他充其量只是個證人,刑部無權對其用刑,請兩位大人明鑑!」
大理寺卿遲疑了片刻。
一直沉默的滿柱忽然說:「欽差大人不如先審一審雷生默,到底與本案有沒有關係。」
八爺趁機把張尚書拉回公案,一拍驚堂木,「雷生默,案發當天及前一天夜裡,你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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