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虞主編一樣,事業上的成功並沒影響她結婚生子。當初父女兩人相依為命的小家庭, 現在又增加了一大三小四個,熱鬧溫馨。
只不過,相處這些天, 我越看她越覺得面熟。
記憶中的常崢女士, 長得和她好像有五六分相似。
而且, 記得哈利跟我說過, 在他那個世界,我姐姐秋黎不姓秋, 姓常……
這是單純的巧合嗎?
該不會, 常崢女士就是常總經理的後人吧?
如果是,那還挺玄幻的。
我這趟時間之旅, 恐怕就沒法單純從科學角度來解釋了。或許和宗教上的因果輪迴脫不了干係。
難道世間真有神明嗎?
我落到教堂外面,是神的安排嗎?
1726年4月15 日雍正四年三月十四日
我們離京時已經把朝堂上的矛盾都解決得差不多了,沒給弘時留下任何難題,只要他自己不作妖,有軍機大臣壓陣,朝堂絕不可能出亂子。
萬萬沒想到回來會面臨這樣一副局面。
先帝駕崩後,有子嗣的后妃被送往兒子府邸,沒有子嗣的留在後宮頤養天年。
宜妃原本在長子恆親王府上,現在竟被送到了拘禁九爺的地方。
這相當於給他加了一道護身符,本該悽慘度日的他,現在在太妃的保護下,依然過得悠然自在。
八爺雖然不能出府,但弘時釋放了八福晉和弘旺。
八福晉將弘旺和八爺的三個私生子女全都送出國門。
沒了後顧之憂,她開始到處奔走,為八爺傳遞消息,竟差點組織起一場議政王大臣會議。
弘時還自作主張封了十四貝勒府,更不顧怡親王反對,將剛剛環遊世界回來的弘明關進了宗人府。
這不僅是政治不正確,簡直是往他爹心口窩插刀。
皇上氣得心絞痛,險些厥過去,弘時卻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其實這幾年我已經發現,弘時在能力、格局上比弘曆的確差得遠。尤其一點,註定他成不了大事——和他親娘李氏一樣,他情感豐富卻拎不清,極易被感情所累。
讓我感觸深刻的一件事發生在前年。
他大張旗鼓地娶了個妾,疼得跟眼珠子似的,還為了給她父兄討官,和當時把持官員任免的隆科多鬧得很難看。為這事兒,皇上罵了他幾次,他竟還不死心,求到我這兒。
我這才知道,他這個寶貝小妾姓白,竟然是居生的表妹。其父便是曾任江西布政使的白威。
我出獄後,雷家上下還在刑部大獄受審,白威曾為他們上下活動,不久便獲罪免職,後來一直沒起復。真沒想到,他現在還在找門路,而且,找到我頭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