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此處的地理、災情只部分相符,但時間段本來是不一樣的,只是為了情節而放在一處。請別當真。至於細節,純粹胡扯。
[2] 清朝前期,銀兩已成為最主要的流通貨幣,大體可分為四種,大元寶重五十兩,中錠重十兩,饅頭形的小錁重一二兩到三五兩,散碎的銀子稱滴珠等,重一兩以下。偶這裡是杜撰。不過當時一品大員的正式"工資"也不過一百八--僅僅是正式的那種,其他的火耗或補貼孝敬等等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但他們的"招待費"按規定是不能報銷的。如果誰要當個清官,確實可以做到很窮、很窮。
[3] 從可憐的作者所能找到的1820年的清疆域圖上看,清代黃河下游的方向與現在不同,一路經過鄭州、開封、商丘、徐州,從山東/江蘇(嘉慶的時候)入海。那麼,山東災區沿黃河去陝西(四十二年康熙去過太原、西安、潼關等地,開始建熱河行宮……並且對陝西山西的吏治非常不滿),應該經過花園口吧……
[4] 花園口炸堤的文字描述。
[5] 這一年,雍正的治河名臣嵇曾筠大概三十四歲。不過這裡的情節純屬杜撰。
第2部分
8 折之馨
從莫名地跑來這古年代開始,桑瑪就沒穿過女裝。她說不喜歡旗裝,純粹是覺得自己沒有宮中女子的那種婉約風姿,講白了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她的時代里那些漂亮的旗袍和皮鞋,這邊又沒得做;即使是首飾也不得她的意,少了白皙的肌膚和繁華的聚宴,什麼都談不上,戴了也只是給個別人瞧,太浪費!
可這些曾讓十六阿哥徹徹底底地相信她不愛女裝--天地良心啊!有時難得見到精美的耳墜子,結果他就隨手送人……當然,她沒穿耳洞,也不用太難受就是了。
眼下,在廣闊的草地上,仿照蒙古的草原與滿人關外風情,近旁還有數座喇嘛廟堂;若往回走,則是江南的水曲深幽與婉轉雅致,模仿皇城的太和寶殿這裡也在開始動工--整個是一道集大成的……雜燴湯!
在難得的閒暇中,桑瑪去廟堂中觀瞻到了足以招待大喇嘛的輝煌,又過了把江南小姐才有的閒情雅興,然後快快樂樂地和一批蒙古來的姑娘們混在一起。
這大概就是貝勒的賞了吧?
事實上這兒根本就沒有堆積如山的公文等著她--想也是,她不過是隨從,哪能碰那些文書呢!她拼命告訴自己臨行前的大堆文件不是整她、而是考驗她用的……
穿著蒙古族的漂亮衣服和軟帽--花了一根普通銀簪的代價,而且那簪子好象是哪位格格給的--過過年輕女孩子被人捧著、奉承著的癮,啃著滋滋流油的烤肉串,大口喝著上佳的奶酒。
龐大的行宮中,大人們不在家,這些小傢伙們樂得自尋快樂。南來北往供御駕使用的物資當然有損毀的、陳舊的、替換的,又兼需要招待早早就到了的皇帝的客人,供應自然充足。於是白白便宜了一群白吃白拿的人,如桑瑪。
"瞧瞧,這吃得滿嘴油光的是哪個啊?"
放眼整個行宮,沒有哪個女子腰上別一把狹長而略彎的倭刀的,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那個麻煩鬼龍,不是龍佳氏·桑瑪。
桑瑪三下五除二地將烤肉毀屍滅跡,擦乾淨手和臉才轉過身。喝!好多熟人!既然穿了蒙古袍,就來個蒙古禮。因為她對女子式的各種見禮真的不大熟,跟她的滿語一樣亂七八糟。"桑瑪見過八貝勒、九阿哥、十四阿哥。"那麼十三阿哥他們也應該到了吧?她是不是該私底下去做回小丑、賠個不是?
周圍的即使不認識,見相處了兩日的"桑瑪"那樣恭敬,也紛紛矮下身子。
"恩,穿上這身衣服還不賴。"九阿哥上下來回打量她三圈,這深刻的五官配上金紅色高領右襟的蒙古袍和同色的尖頂小帽,還有拉展出健美腰身的稠帶,還真是……人模人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