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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佟家出了倆皇后,一是康熙的生母孝康章後,一是他的第二任皇后孝懿仁後(滿姓佟佳氏,本文番外中的皇貴妃,也是佟國維的女兒,大概是隆科多的堂姐),而後者是胤禛的養母。
[2] 應該是有這回事,但時間不對--此處杜撰了年代。
[3] 馬爾渾、景熙、吳爾占都是安郡王岳樂的兒子,八福晉的舅舅。景熙告發托合齊不守馬爾渾喪期的規矩合情合理;但他扯上老二,又永遠脫不了跟老八的關係,即使好心也不會有好報就是……
年羹堯根本無法真的投向八爺黨,也是因為這脫不掉的姻親干係--年氏不論是年家的親生女兒還是養女、都是側福晉,代表皇四子與這個漢軍鑲黃旗家族的正式聯合;可不是庶福晉、甚至“格格”(如乾隆的生母)。因為前清的婚姻仍然以家族聯合為首要目的。
[4] 這是我軍在韓戰中的一種戰術,即有組織的狙擊--"冷槍冷炮運動",在像五聖山的戰鬥中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尤其能起震撼作用。
[5] 泡溫泉時還是不要有比較大的動作為好,請大家不要模仿。
16 可芳可菲
桑瑪不懂農耕,亦不明白稅收。她只曉得書上讀過的“苛捐雜稅”一詞, 以及“苛政猛於虎”的痛斥。老師們都說:希望能有個關愛普通農民的政府,也有提出早日平均地權、消除貧困的,也有反對太早搞低層次的平均主義的。總之從來沒個定論,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但她很明白一點,就是這兒的普通窮人,也只有在一般的豐年才能不餓肚子!大豐谷賤,災年又饑寒。何況又沒有別的工作可以做,除了當奴僕或是種地,就真的沒什麼出路了--也所以她見過的僕役,對上位者都是誠惶誠恐、生怕被辭了、攆了。
那種無法選擇的貧賤哪……
“一兩!”
趾高氣昂的牙婆子咬死了價錢不放。眼前的一家交不起稅的農人正圍著一個六七歲的消瘦女孩兒討價還價。而一邊差役打扮的人只站著看戲:他們是奉命收欠稅的,可不是菩薩![1]
“您看她長得小模小樣的,過幾年就出落得跟她娘一樣漂亮了,哪裡只值一兩銀子呢!”
蒼老得看不出真實年紀的中年男子道。一兩?只夠他跟兒子交兩年的稅啊!他可是養女兒養了好幾年,這也太便宜了些。
“哼!要是長得太醜,送我也不要!可這要過個五六年的才能接客,我花的飯錢可也不少呀!一兩是便宜你了!”
“至少二兩!”乾瘦的年輕人也叫著,“不然我怎麼娶媳婦、生兒子啊!”
“……”
桑瑪是歇腳的時候才看到這一幕的。而圍觀的一群人毫無疑問,都是議論著小姑娘接客價碼的無聊人等。卻沒一人願意伸手,免得逼良為娼的慘劇活生生地出現。
本來她想走的,這種事情即使在她出生的年代也多得是:為了生兒子、養兒子甚至還有因為兒子嫖賭,就把女兒賣進妓院、或者讓年紀很小的女兒開門迎客、家人在一邊收錢的。
可那小姑娘的眼神讓她止住了腳步。
怎麼形容呢?
像是石壁後靜靜端著槍、等待射擊時機和命令的戰士……恩,不是認命,也不是憎恨,是等待、不放棄。
“四兩。你在賣身契上按個印就成。”桑瑪強行將一張可以任意買賣人口的紙從牙婆手裡取過,換上小小的一粒碎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