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孫啟也很聰明,當即就把兩手展示給豬看:「你看,我沒帶刀!」
豬倒是真被安撫住了。
孫啟鬆了一口氣。
下一刻,他伸手撫摸那頭豬的背脊,準備找一個合適的下手機會。
他一摸豬,豬就叫喚,他只能繼續出聲安撫。
而且,豬還一直看著他。
那雙黝黑的的眼睛,一直看著他。
孫啟的手,漸漸地有些顫抖。
張司九看到了這裡,就知道孫啟大概率會失敗了——不是失敗在方法上,而是失敗在心態上。
孫啟他只怕下不去手。
張司九也不催促,靜靜等著。
其他人也沒催促。
現場一片安靜,幾乎能聽見豬呼吸的聲音。
孫啟的手停在了頸椎處。
他開始漸漸用力。
孫啟一用力,就不只是感受到豬皮的溫熱,而是開始感受到皮膚底下的肉在在動。
豬不安的扭動掙扎著,小聲哼哼著。
孫啟用力了幾次,最終還是沒能成功。
他退後一步,垂頭喪氣:「我做不到。」
「豬皮和肉都很厚,想要扭斷頸椎,不是那麼容易的。」張司九開了口,遞給了孫啟一根粗針:「但你作為大夫,可以用手邊的工具。」
孫啟看著這一根粗針,良久接過去。
然後找到了穴位,終於狠心一刺——
大夫要殺生,那是誰也攔不住的。
不過,別看孫啟之前還說要用小錘錘殺豬,這會兒他顫抖得利害,看著比沈鐵還慘一點。
其他人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全是看好戲的心態,包括圍觀的大夫們,也都若有所思。
今天這一幕,給他們也上了一課,讓他們感觸很多。
而眾人對沈鐵和孫啟的同情,並沒有維持很久。
因為張司九站起身來,笑呵呵地對著他們說:「好了,他們都把豬殺了,你們來負責分肉吧。」
燙是不可能燙的,所以豬皮張司九沒打算要。
但這種皮,就很適合拿來縫合解剖不是!
還有剝離皮膚,脂肪層等等——多好的練習機會!
眾人簡直傻了:這……還不如殺豬呢!
主要是張司九的要求可不只是把肉分成塊而已。
其中穿插了各種的解剖要求。
所以,這是一場解剖。
也是一場分肉。
張司九讓陳斗把帶來的柴火和鍋準備好,一會兒好弄殺豬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