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打的是有準備的仗,給黃言炅的出兵信已經發出去了,各方勢力也陸陸續續的回了信,哪怕一方只出兩千人,最後林林總總加一起也能有好幾萬。
不管這些人到底什麼水平,至少他們能減輕鎮北軍的壓力,也因為這個,屈雲滅都開始謀劃不把所有隊伍都拉出去,而是留下十萬人鎮守淮水與陳留。
沒人過得好好的還非要造反,所以鎮北軍分裂一事,在蕭融看來九成九的是不會再發生了,眼前還是地法曾的事情比較要緊。
見屈雲滅一臉的不以為然,他沉默片刻,斟酌著說了一句,「多謝大王抬舉,我也知曉這世上應當沒什麼人可以與大王一較高下,只是我今日見了一個人,論地位尊貴他絕對敵不上大王,論兵馬雄厚他連大王的一根寒毛都比不上,但論身手與勇武……」
屈雲滅聽著蕭融的話,本來閒散的坐姿漸漸變得挺直,他定定的看著蕭融,等他把後面的話說完。
蕭融察覺到他的變化,他愣了一下,而屈雲滅看著他,突然露出一個和顏悅色的笑來,「繼續,論身手與勇武,後面你想說什麼?」
蕭融:「…………」
他本來是想提醒屈雲滅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但他忘了,謙虛這倆字跟屈雲滅不沾邊。
蕭融沒有回答他,而屈雲滅的怒火已經開始up up。
「他是誰?」
蕭融:「那個,大王——」
屈雲滅:「說,他是誰。」
蕭融呆呆的仰頭,因為屈雲滅已經站了起來。
處理兩個時辰的公務都沒讓他窩火到這種地步,上一回感到這樣的不服氣和憤怒,還是他十四歲、沒有長個子的時候。
不對,哪怕十四歲的時候他也沒有這麼憤怒過,彼時他知道自己還太嫩,可如今呢?他已經傲視群雄多年,此刻就是他最好的年紀與最好的狀態,他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猛將!哪來的野男人,不過見了一次就讓蕭融以為他能比得過自己去了!
屈雲滅簡直要變身了:「是你自己說,還是本王親自去將他揪出來?!」
蕭融:「…………」
這用詞怎麼這麼怪,他也沒藏啊!屈雲滅說的仿佛他把地法曾藏起來了一樣。
蕭融同樣無奈的起身:「大王,我們這不是在閒聊麼?何必要這麼當真,更何況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旁人大約都不這麼認為。」
屈雲滅:「只有你一個這麼認為也不行!」
蕭融:「……」
他瞅著屈雲滅:「那大王待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