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王:「……」
多年拍馬屁的經驗告訴他,他似乎漏了什麼消息。
臉上的笑變得僵硬,東陽王偷偷覷向屈雲滅,而後者也抱臂看著他倆,他看著蕭融的眼神很是淡定,等看到自己的時候,就有點嫌棄了。
賀庭之:「……原來如此,看來是鎮北軍中剛剛經歷過一番官員調動,本王未曾聽說過,還望蕭先生見諒。」
蕭融一臉的包容和貼心:「誒,怎麼能怪東陽王殿下,這番調動是蕭某心甘情願的,陳留尹自當留給更負才能的人擔任,蕭某相貌平平、才智低下,合該回歸白身才是。」
賀庭之木然的看著他。
蕭融的話他一句都聽不懂,但裡面的夾槍帶棒他聽懂了,這回他確定了,他是真漏了什麼消息,而且不幸的撞槍/口上了。
賀庭之惹不起,但他躲得起,雖說他跟蕭融總共就見了兩次,但蕭融在鎮北軍中地位有多高,他還是看得出來的,因為蕭融的到來,連屈雲滅手下的四個將軍都被趕出去了,他可不想參與到這兩人的爭執當中,幕僚做到這種地步,蕭融於屈雲滅可能比他未來的王后於屈雲滅都重要了,這不是他能利用的人,也不是他能利用的事,他還是趕緊走吧。
很快,他就提出要回去看看自己人有沒有守規矩,好在蕭融沒有強留他,等他走了,蕭融猛地扭頭,跟屈雲滅同時開口。
屈雲滅:「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蕭融:「你對他倒是客氣!」
蕭融一愣,面色立刻陰沉下來:「你說什麼?」
屈雲滅:「你讓我遵守待客之道,但我看你好像沒有遵守。」
蕭融:「……」
他感到生氣,但他盯著屈雲滅,不想跟他吵架,每次吵架看似都是他贏了,可是過後他都會感到很累,有時候是單純的身體累,有時候就是心累。
他抿了抿唇,轉身又要回去,屈雲滅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眯了眯眼:「你也有啞口無言的時候,這叫什麼來著,被人說中了,然後轉身就走,好像有個詞能用來形容它。」
蕭融:「…………」
他的腳步頓住,捏了捏拳頭,蕭融還是把脾氣按捺下來了,他繼續邁步,且步子越發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