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他會這樣有他差點死了一回的原因在,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回家了啊。
就像後面的將士們喊的那樣:「回家了!我們回家了!」
「哈哈哈哈!到家啦!」
還沒入城就激動成這樣,讓外人看了算怎麼回事,一點軍紀都沒有,要是往常屈雲滅肯定要罰這些皮猴子,可今日他沒有這麼做,都到家門口了,何必要掃大家的興致,更何況這裡也沒有外人啊,都是自己人。*
蕭融從城門就下來了,他不想跟大軍進去接受百姓們的投喂,上回他被砸的包可是過了好長時間才消下去,更何況他還有別的事想問。
左看右看,都沒看見宋鑠,蕭融不禁擔心起來:「宋鑠為什麼沒出來,該不會是把自己累病了吧?還是天太冷,他的弱症又犯了?」
張別知本來咧著嘴朝他笑呢,一聽這個,他的臉色瞬間垮了下去:「你就只關心宋鑠?都不關心關心我?義陽是我打下來的,我姐夫沒告訴你嗎?也是我站在這等了你們一上午啊!你怎麼不問問我冷不冷??」
蕭融:「…………」
他默默看著張別知,「那你冷嗎?」
張別知:「冷啊!不是身上冷,是心裡冷,你心裡都沒有我!」
蕭融條件反射的往身後看,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屈雲滅已經帶著大軍進去了,他有點尷尬的摸摸鼻子,而這時候,他跟另一個回頭看的人對上了視線。
彌景:「……」
蕭融望著他,眼神漸漸變得疑惑起來。
他的眼睛裡寫著一句話,你回頭幹什麼?
彌景:「…………」
阿彌陀佛,貧僧不知道。*
佛子帶人回了陳留之後,原本駐紮在義陽城的兵馬就不用再這麼緊張了,宋鑠安排人換防,順便把張別知也換了回來。
原百福叛變的這段時日,不是只有益州和寧州風聲鶴唳,幾乎整個天下都跟著動盪了一下,南雍人開始集體逃跑,淮水之北的百姓則閉門不出,宋鑠擔心城裡也有叛徒,又大刀闊斧的整改了一遍,至於那些倒霉的原家人,早在宋鑠得知原百福叛變的第二天,他就把這群人全都關押起來了,正等著屈雲滅他們回來處理呢。
隔著一千多里地,陳留這邊的人就是知道了不好的消息,也沒什麼用,只能在這邊著急的乾瞪眼。
而蕭融被劫走的消息是和他被救回來的消息一起送達的,看信的眾人心情就跟過山車差不多,蕭融一聽這個,立刻問陳氏知不知道這件事,張別知大大咧咧的回答:「自然是不知道,蕭老夫人這幾個月都沒怎麼鬧事,她一直待在房間裡,給大家省了不少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