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劃開的腹腔中滿登登的全是頭髮,像是活物一般,還在不停地生長著。
“哥,這怎麼回事啊?”陳幼白著小臉低聲問我。
“不好說。”我一時間也不好下判斷。
見小白歪著個腦袋,一直盯著那女屍瞧,就踢了他一腳,意思是問他有沒看出什麼苗頭。
小白很是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
看來又皮癢了。
吉老闆並沒有做太多處理,又將腹部重新縫合。
她一針一線,縫合的速度極快,轉眼就完成了縫合。
“老闆,什麼時候能……送我內人走?”付先生緊張地問。
“明天晚上子時以後火化。”吉老闆道。
付先生有些心急,“不能早點麼,要不今晚就給……給弄好。”
“這是咱們這兒的規矩,而且要送尊夫人走,還得一些步驟,快不了,如果你真要一把火燒了,可以送其他殯儀館去。”吉老闆道。
“不不不,那就照咱們的規矩來!”那付先生立即妥協了。
吉老闆點了下頭,“那你們先回去吧,明晚再來。”
付先生叔侄倆當即告辭離去。
我見還有好幾張桌子上蓋著白布,估計也是這種有蹊蹺的怪屍。
第902章 七口瓦缸
“回去說話。”吉老闆邀請我們回去會客廳那邊。
我們正要跟著她走,就聽外面傳來一陣喊聲,遠遠地傳了進來。
“有人在嗎?”
過不多時,那木訥漢子就領著一群人進來,他剛剛送付先生叔侄倆離開,應該剛好遇上了來人。
這回來的,足有八人。
除了跟著木訥漢子進來的一個頭髮微微發白的男人之外,另外七人每個都抱著一個大瓦缸。
這架勢著實有些怪異。
吉老闆也是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很快就迎了上去。
剛才問有沒有人的,就是那個頭髮微白的老人。
對方自我介紹了一下,原來他是個孤兒院的院長,姓傅。
他讓其他七人將瓦缸放下,在地上排成一排。
“傅院長,這是?”吉老闆疑惑地問。
那傅院長吩咐了一聲,就有一人上前,揭開其中一口瓦缸的蓋子。
陳幼啊的低呼了一聲。
只見瓦缸中蜷縮著一個孩子,看模樣,已經是沒有任何氣息。
“怎麼回事?”吉老闆過去仔細看了幾眼,皺眉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