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事情她還跟袁博溪說不清,真正想殺她的人是陳府的人,不是夏途歸,跟李玉宸就更沒有關係了。
聶青婉為了讓袁博溪安心,只能先應下。
袁博溪見她聽了,面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便不再提這件事情了,也不再提李玉宸,案子已經結了,禍首也已經遭到處罰,若不是今日聽自己女兒說夏途歸跟宸妃是親戚關係,袁博溪也不打算提這個話茬,以免讓女兒堵心。
袁博溪端起桌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杯子落下去的時候,聶青婉沖她道:「母妃,我還想聽一聽我們華氏祖上的那些開天闢地的故事,關於華氏皇門與藥門的,還有後來決裂的故事,你都再給我講一講吧,上一回女兒吞了一丈紅,按理說活不下來的,就算被院裡的婢女瞧見了,及時攔了下來,可一丈紅屬晉東地區最致命的毒藥,那毒但凡穿腸,就一定會死,跟喝進去了多少沒有關係,可女兒沒死,被救下來後又昏睡了半年,是不是就是用了華氏藥門的醫術?」
袁博溪沒想到好端端的她怎麼又想聽這萬年老陳的故事了,小時候就時常講給她聽,她總是聽不夠,明明聽過百八十遍了,可心血一來潮,還是會讓她再講給她聽。
袁博溪也沒有多想,笑著說:「看來養傷著實把你養悶了,拿母妃來消遣消遣,這故事你從小聽到大,也聽不膩,隔三岔五就非得讓母妃再給你講一遍。」
華州接話道:「這故事別說妹妹聽不膩,就連我也是聽不膩的。」
袁博溪無奈道:「那行吧,既然你兄妹二人都喜歡聽,那母妃就再費費嘴皮子,反正是打發時間。」
聶青婉立刻讓浣東浣西再去備兩個壺來,裝一些夏日冷飲。
既是講故事,那就少不得要口渴。
浣東和浣西去了。
管藝如和曲夢也跟著去了。
四個丫環回來了後手上都拎了壺,擺在桌子上之後,袁博溪就開始再講那些老陳的故事。
聶青婉坐在那裡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地會插幾句。
華州也坐在那裡聽,時不時地也插幾句。
不然,袁博溪一個人講,定會枯燥無聊。
關於華氏定江山的故事,聶青婉其實不大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後來華氏皇門與藥門的決裂。
根據袁博溪所講述的話來說,這應該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