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選擇離開的那一天就沒有了。
聽到房間裡傳來的聲音,姜淮皺眉,剛要推門進去,正在打著電話的路明卻是伸手擋住了他,側頭說了句:「說了讓你別多管閒事。」
姜淮眉頭皺得更緊了:「那就讓他們這麼吵起來?」
「吵不起來。」路明對著電話那頭應了句就掛了電話,回頭看了眼門內的情況,「人一會兒就出來了。」
果然,路明這話才說沒多久,溫琢就從裡面出來了。
進去的時候什麼樣,出來的時候也什麼樣,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眼里添了幾分落寞和疲憊。
姜淮是真怕溫俏生氣了會動手。
看到溫琢什麼都沒有的出來反而鬆了口氣,還想進去看看溫俏的手,路明就又攔住了他,笑得一臉欠揍的模樣:「溫琢進去沒被揍,你就不一定了。」
「……」
從醫院裡出來,姜淮還是沒忍住問了溫琢剛才什麼情況。
溫琢沒作聲,只是坐在樹下的椅子上,眉眼之間透露出濃濃的疲憊。
看出他的心情不好,姜淮便也跟著坐在了他身邊,手搭在椅背上,還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溫俏也認識大半年了,她這人就是看著任性了點,其實還挺好哄的,說不定過幾天她就又……」
話說到這裡,姜淮又覺得有些不太對。
要說最了解溫俏的肯定就是溫琢這個當哥哥的,他一個外人在這裡勸,怎麼聽怎麼彆扭。
姜淮抓了抓臉,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了句:「溫琢,我就問問,你和溫俏之間到底是怎麼了,要是有什麼誤會,我可以去找溫俏解釋解釋,別親兄妹弄得跟仇人似的。」
他看著心裡都怪不舒服的。
這都叫什麼事。
溫琢卻是搖頭,抬頭看著溫俏病房的位置。
十年前的確是他沒有能夠設身處地的站在溫俏的角度考慮問題,只是一味的想著要如何維持現有,要如何代替父母保護好溫俏。
卻從來沒想過,當時的溫俏最需要的是他的陪伴。
記憶像是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下午,十七歲的少年站在門外,連日以來的疲憊讓他幾乎已經沒法打起精神再去應付其他。
但他還是站在門外,一次又一次,耐心地同門裡的人說著話。
他知道溫俏躲在裡面,也知道她現在在哭,可他卻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陪在她身邊,哄著她,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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